系。奖励功德点：10,000点。】

    

    【叮！若成功将当前目标发展为编外合作人员，追加奖励10,000点。编外人员享基础日薪100点，突出业务表现另行结算。】

    

    陈凡把这两条默默过了一遍，把那串腰子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嗯，火候正好。

    

    陈凡顺手把另一串递给黄风大王，语气跟汇报天气没什么区别：

    “有没有兴趣给我打工？”

    

    黄风大王：“……打工？”

    

    “基础日薪一百功德，固定发，有单独安排的任务另给，看表现结算。”

    陈凡把话说得很直，“愿不愿意，一句话。”

    

    黄风大王把肉串在手里转了两圈，嗤笑道：

    “你有这么多功德往外发？转世之身，又没恢复果位，哪来的资格分配功德？”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

    

    黄风大王把那串腰子咬了一口，没有立刻答话。

    

    他在灵山脚下修了几百年，说到底就是个外围人员，功德攒了一些，也不多。

    这黄风岭算他的地盘，一方妖王的名号听起来好听，说穿了就是山头土皇帝的规格。

    

    眼前这唐僧，金蝉子转世，手里功德说给就给，路子深到他看不见底。

    今天那个问题他已经答了，灵吉是师父这事说出口就是说出口了。

    唐僧要用这事拿捏他，他不配合也得配合，倒不如先把位置站明白。

    更何况，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德，日结。

    他在佛门混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哪个菩萨出手这么阔。

    

    “行。”

    黄风大王把竹签搁下，抬起眼，“答应了。”

    

    陈凡拿起酒壶，给他满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把碗往他那边一递。

    

    两只碗碰在一起，没什么仪式感。

    

    “那就这样说定了，”

    陈凡喝了一口，补了一句：

    “明天你师父也会来，你到时候看着办。”

    

    黄风大王喝酒的手停了一秒，慢慢转过头：

    “……你那猴子徒弟去搬救兵，搬的是灵吉菩萨。”

    

    “嗯。”

    

    黄风大王把话往下捋了一遍，一字一字捋得很慢：

    “你先让我入编，然后明天让我师父来''''解决''''我这个妖怪。”

    

    “流程合规，逻辑自洽。”

    陈凡把碗放下，理直气壮，

    “你现在已经是编外人员，师父那边走项目结束手续，你正好借这个台阶下，两边都省事。”

    

    黄风大王坐在那里，沉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最终，他盯着炭火里剩下的那点余烬，深吸了一口气，把碗里的酒一口喝完，开口说了一句话：

    

    “……再烤点东西吧，散伙饭不够丰盛。”

    

    陈凡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一块腌好的羊排，放上架子，拨了拨炭火。

    

    后洞里，火光重新亮了起来。

    

    ---

    

    小须弥山顶，夜风刮过。

    

    灵吉菩萨立在云端，飞龙宝杖搁在一旁，掌中那颗定风珠的光在夜里泛出一圈淡淡的蓝。

    

    他往黄风岭的方向望了一眼，掐指默算，眉心拧了一下。

    

    气运的走向，和他当初预料的轨迹，已经对不上了。

    

    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只知道明天进那个洞，多半会见到……一些令他困惑的东西。

    

    想起今日孙悟空见到他时那副神情——不慌不忙，甚至带着三分理所当然，仿佛搬来他这位菩萨，只是走了个普通的后勤申请流程。

    

    那个取经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