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贝蒂看了半晌,发现对方不仅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连眼神都开始飘忽,完全不敢跟自己对视。
“莫名其妙。”
安妮跺了跺脚,转身钻进了厨房。
她年纪虽小,但那股子傲娇劲儿上头,非要探个究竟不可。
贝蒂被安妮盯得浑身发毛,只能一边搅动着那锅糊掉的粥,一边用蚊子大的声音应付着:
“安妮乖……那是……那是哥哥在帮我修灶台,对,灶台坏了,动静有点大。”
“修灶台需要把衣服弄得皱巴巴的?”
安妮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看穿一切的冷静:
“你内衣带还没系上呢。”
陈凡在院子里听得直乐。
他发现这卖火柴的小女孩自从被领养后,那股子毒舌属性似乎正在呈几何倍数增长。
陈凡也没在木屋多待,推开篱笆门,开始巡视自己的领地。
不远处的空地上,新城堡的地基已经初步成型。
数百名从周边城镇招募来的工匠正干得热火朝天。
在金币的开路下,这些原本懒散的童话原住民展现出了惊人的主观能动性。
陈凡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石料和木材,心里盘算着,再过一个月,这里就能成为他在这个世界的总部。
穿过森林,陈凡再次来到了那座被冰雪覆盖的王城——内城。
比起外城的春意盎然,内城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的魔法波动极其混乱,空气中游离着细小的冰晶。
街道两旁的建筑极尽奢华,墙面上镶嵌着闪烁的晶石。
那些穿着厚重皮草、神态傲慢的贵族在雪地上行走,偶尔看向外城方向的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怜悯。
陈凡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行走在风雪中。
金蝉子的体质让他完全无视了这里的严寒,反倒是那股子若有若无的佛性气息,让他在这片充满魔法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
轻松的避开了那些巡逻的重装守卫,像一缕幽魂般潜入了王城的权力核心——皇宫。
这里的守卫森严,但在陈凡的神识覆盖下,到处都是漏洞。
一路穿过幽长的走廊,来到了一处被紫色藤蔓缠绕的偏僻寝宫。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陈凡站在门缝处,挑了挑眉。
这台词太经典了,经典到他甚至想接一句“白雪公主”。
寝宫内,烛光摇曳。
一尊绝美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
那女子身披一件华丽的黑羽长袍,长袍的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黑曜石,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女人身材高挑,目测足有一米七,曲线在长袍的包裹下起伏得惊心动魄。
那一头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御姐气场。
这便是恶毒皇后,瑞文娜。
“漂亮确实漂亮,就是心肠黑了点。”
陈凡不再隐藏,推门而入,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戏谑。
瑞文娜惊恐地转过身,那张美艳到近乎妖异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陈凡,右手本能地按在胸口,那里的波涛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
“你是谁?守卫!来人!”
瑞文娜的声音尖锐,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
陈凡随手一挥,一道淡淡的金光瞬间笼罩了整个寝宫。
金蝉气劲形成的绝对结界,别说叫人,就算这里面翻天覆地,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陈凡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在那傲人的规模上扫过。
近距离观察下,这位皇后的韵味确实比贝蒂那种小女生要强出太多。
特别是面前这果实成熟到即将裂开的诱惑。
瑞文娜见呼救无果,眼神瞬间变得狠戾。
从长袍袖口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紫色琉璃瓶,猛地朝陈凡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