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打了，都过来。”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悟空立刻收了神通，乖巧地落在陈凡身后。
猪八戒则拎着钉耙，一脸警惕地打量着这个坐在烧烤架前的和尚。
“你就是那个东土大唐来的唐三藏？”
猪八戒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眼神在陈凡那身华丽的袈裟上转悠。
“猪刚鬣，或者说，猪八戒。”
陈凡拿起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眼神深邃。
“观音菩萨应该跟你打过招呼了。我是西天取经的项目经理，现在，我是来给你发Offer的。”
猪八戒眼珠一转，收起凶相，嘿嘿干笑道。
“圣僧早说啊！既然是观音大士举荐，俺老猪自然愿意效劳。”
“只是这猴子下手太黑，你看看，俺这腰子都快被他捅烂了……”
“别跟我诉苦，我这里不吃这一套。”
陈凡打断了他的话，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一份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文档。
“你的情况我了解过。前天庭天蓬元帅，因调戏嫦娥被贬，目前属于‘待业妖精’状态。”
猪八戒刚要点头，陈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但你的招聘流程还没走完。因为你现在的身份不合规。”
“不合规？”
猪八戒愣住。
“俺都被贬下凡五百年了，还有啥不合规的？”
陈凡指了指文档上的天庭印章虚影。
“在三界人事档案里，你虽然被贬，但你的‘编制’其实还挂在天庭的预备役名单里。”
“这就好比你从总公司被下放到子公司，虽然在受罚，但劳务关系没解除。”
陈凡点燃一支灵气香烟，吐出一个烟圈。
“我这取经团队是独立核算、自主经营的。我不招带编制的‘关系户’。所以，入职的第一步，你得去天庭办离职。”
“离职？”
猪八戒惊叫道。
“圣僧，你开玩笑吧？观音大士可是说，等我取经回来，就能将功赎罪，恢复官职的！”
“这要是离了职，俺老猪以后还怎么回天庭混？”
陈凡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对编制的蔑视。
“恢复官职？回天庭继续给玉帝看大门？猪八戒，你这格局也就这点大了。”
他指了指一旁的孙悟空和敖烈。
“悟空，太乙金仙，目前日薪两百功德。敖烈，西海龙王三太子，目前日薪五百功德。”
“他们都已经签署了终身雇佣合同，天庭那点俸禄，够他们买我这一根烟吗？”
猪八戒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看向敖烈。
“小白龙，这和尚说的是真的？一天五百功德？那玩意儿不是按年发的吗？”
敖烈挺起胸膛，玄仙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甚至隐隐带着一丝金光。
“二师兄，师父所言非虚。我入职不到半月，已经从天仙突破到玄仙。”
“这功德点，师父每天准时发放，从不拖欠。而且……”
敖烈凑近猪八戒，压低声音道。
“师父刚才给大师兄灌顶，直接砸了一万功德，让他突破了太乙金仙。”
“你在天庭干一万年，玉帝舍得给你这么多？”
猪八戒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一万功德？灌顶？
他看着孙悟空那凝实得可怕的气息，又看了看敖烈身上那件裁剪得体的白色西装，最后看向陈凡手里那份“解职说明书”。
原本心里的那点“编制情结”，在绝对的利益面前，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圣僧……不，老板！”
猪八戒丢掉钉耙，一脸谄媚地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