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瞬间急促,那双杏眼紧闭,睫毛轻颤,显然已是心神大乱。
陈凡的手指并未作恶,只是在那柔滑的背脊上轻抚,感受着白秀身下因紧张而绷紧的曲线。
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似是玩味,又似是洞察一切。
“阁下……阁下既是佛门弟子,怎能……怎能行此逾矩之事?”
白秀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与一丝微不可察的哀求。
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软绵绵地跪坐在地,只勉强撑着不至于瘫倒。
陈凡不以为意,指尖在她背上游走,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肌肤,不由得暗自感慨,不愧是白蛇成精,这身子骨当真滑腻异常,让人流连。
他瞧着白秀这般模样,心头玩兴更浓,在她胸前那丰盈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份柔软滑腻,令他指尖微酥。
白秀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放肆!”
白秀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眼中虽含着泪光,却仍有一股蛇妖的桀骜。
她厉声道:
“你这和尚莫要欺人太甚!莫以为我姐妹二人被封了修为,便真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两位现在不在,我二人便是拼尽全力,要你这凡夫俗子的性命,也并非难事!”
陈凡听了这话,却不怒反笑,缓缓收回了手,指着帐篷之外,那遥遥传来的金箍棒破空之声与龙吟震山之势,问道:
“你瞧,那与黑熊精斗得难解难分的是何人?还有那空中盘旋,声势骇人的又是何物?”
白秀与凌虚仙子循声望去,虽然看不真切,却也听得分明。
那猴子的呼喝之声响彻山谷,气势如虹;那龙的吟啸之声直透云霄,威压四海。
她们方才在外已见过,心头本就忌惮,此刻再看,更觉惊心动魄。
白秀摇了摇头,道:
“不知是何方大能,我姐妹二人久居深山,不识得。”
陈凡轻笑一声,缓缓道:
“那猴子,唤作孙悟空,五百年前曾大闹天宫,自封齐天大圣,乃傲来国花果山七大圣之一。”
“他近日重获自由,气势正盛,便是天庭众神也不敢轻易招惹。”
“至于那头白龙,乃是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因犯天条被贬,如今蒙我收留,在我座下充任脚力。”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你二人莫非以为,凭着被封印后的三脚猫功夫,便能伤得了我?”
“便是他们一根汗毛,也足以碾碎你姐妹的性命。”
“若真起了歹心,只怕他们回来,你姐妹便是化作飞灰,也无人知晓。”
白秀与凌虚仙子闻言,脸上血色尽褪,神情大变。
花果山齐天大圣之名,便是她们这些深山老妖也曾有所耳闻,乃是三界中顶尖的大妖王,神通广大。
至于西海龙王三太子,更是血脉高贵,非同小可。
她们哪里能想到,眼前这看似和善的年轻和尚,竟有这等惊天动地的背景,麾下更是有这等盖世妖魔与神龙为属!
方才那一番威胁之语,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可笑可悲,更是寒意彻骨。
就在白秀心神震荡之际,胸前又传来一股剧痛,让她猛然回神。
她低头看去,只见陈凡的手不知何时又探了回来,正狠狠捏着她那丰盈处。
白秀羞愤欲绝,银牙紧咬,那张玉面上已是红霞漫布。
却仍不肯屈服,带着三分倔强,七分不甘,恶狠狠地瞪着陈凡,颤声说:
“便是如此!我……我也不可能任你摆布,威胁就范!”
陈凡看她这般模样,倒是生出几分趣味。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物,那物金光灿灿,流光溢彩,甫一出现,便让整个帐篷内都充满了祥和宁静的气息。
白秀与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