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听见了，他慢条斯理地翻动着肉串，刷上一层油，撒上灵魂的孜然粉。
那股香味，更浓了，像一只无形的手，挠着孙悟空的心。
“和尚……”
孙悟空的声音有点干涩。
“你……在弄啥好吃的？我看着怎么还有肉，你个和尚也能吃肉吗？”
“烧烤。”
“我刚才才说了，我现在下班了，下班了我就不是和尚了，自然得酒肉穿肠过。”
陈凡头也不抬。
“下班后的团队建设，培养一下同事感情。”
“啥是团队建设？”
“就是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联络联络感情，方便以后开展工作。”
陈凡说得一本正经。
“你以后是我的核心技术骨干，咱们关系处不好，这项目还怎么推进？”
孙悟空听得云里雾里，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烤架上那些滋滋冒油的肉串。
“那个……俺老孙，能尝尝不？”
陈凡瞥了他一眼，笑了。
“当然。”
“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工作上要听指挥，不能再这么暴躁了。”
“成！成！俺答应你！”
孙悟空点头如捣蒜。
陈凡这才拿起几串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肉串，走到山脚下，递到孙悟空嘴边。
孙悟空张嘴就咬。
肉质的鲜嫩、油脂的丰腴、酱料的咸香，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辛辣，瞬间在他味蕾上炸开。
孙悟空眼睛都瞪圆了，含糊不清地嚷道。
“好吃！太他娘的好吃了！这是什么神仙玩意儿？”
“羊肉串。”
陈凡又递过去一串鸡翅。
“慢点吃，管够。”
孙悟空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五百年的委屈和孤寂，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人间烟火气给治愈了。
吃到一半，孙悟空忽然停了下来，看着陈凡，眼神复杂。
“和尚，你这个……下班制度，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陈凡挑眉。
“哦？想通了？”
“嗯。”
孙悟空舔了舔嘴角的油渍，瓮声瓮气地说。
“俺老孙等了五百年，不差这一晚上。”
“再说，你这烤肉……是真香。”
陈凡笑了。
吃饱喝足，陈凡靠在大青石上，随口向系统抱怨了一句。
“下班后待在这荒山野岭，还是有点无聊啊。”
系统的提示音立刻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日入职适应，明日完成正式入职工作日后，将解锁额外下班福利——童话世界传送门。敬请期待。】
童话世界？
陈凡眼睛一亮，这听起来可比取经有意思多了。
夜色已深，山风渐凉。
陈凡打开系统商城，又花了20功德点，兑换了一顶豪华全自动露营帐篷和一套羽绒睡袋。
帐篷凭空展开，内部空间宽敞，自充气的床垫缓缓鼓起，甚至还有一盏柔和的露营灯。
孙悟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和尚的手段，简直比天宫里的仙法还离奇。
“和尚，你这是……”
“睡觉的家伙事。”
陈凡钻进帐篷，拉开睡袋，回头冲他摆了摆手。
“晚安，我的技术骨干。”
“明天九点，准时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