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他之所以单拿虚灵草来说事,就是因为此草刚好属於那种不会散发灵气的那种。
黄大眼和周奇带来的人大多为粗汉,一个个瞪大眼睛记著虚灵花的模样。
陆游的声音適时在他们耳边响起。
“虚灵花跟一样叫做梭见草的杂草长得极为相似,如果是老採药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它们的区別。”
“但你们肯定很难用眼睛分辨,不过我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就是用手指触摸它们叶片的边缘。”
“虚灵花的叶片边缘比较尖锐,会有刺痛感,而梭见草比较光滑,没有刺痛感。”
“当然,如果你们用手也摸不出来,我建议你们用舌头舔。”
毕竟,舌头上末梢神经分布很密集,感觉要更敏锐。
“誒!这个我懂!”提起这个,正在翻书翻的昏昏欲睡的柳温,当即就表示自己不困了。
“隔行如隔山,你闭嘴!”
“好吧。”
其实这一点在万草经上也有记载(除了用舌头舔这个技巧),上面甚至还分別画上了虚灵花和梭见草的模样,体现了广大採药人前辈的细心。
黄大眼和周奇带来的人瞪著个眼睛,都快钻进书里了,可也没看出两种花草的区別。
黄大眼乾脆放下书,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道。
“算了,还是按照陆小兄弟说的那样,用手指摸,或者用舌头舔吧。”
他是真的看不出来这两种花草的区別,他这些兄弟可还不如他。
眾人闻言,那是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