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
    IH的硝烟、体育祭的喧嚣都已成为过去式,音驹高中的空气被一种紧张感所笼罩——期末考试周迫在眉睫。对于运动社团的成员来说,这不仅仅是学业的考验,更是关乎暑假能否顺利参加至关重要的强化合宿的关键门槛。

    排球部活动室里,气氛难得地有些凝重。训练结束后,黑尾铁朗、夜久卫辅、海信行和孤爪研磨等人围坐在一起,面前摊着几张刚发下来的小测试卷。二年级还好说除了山本猛虎其他都合格了,但当他们翻开属于一年级的其中两张,灰羽列夫和后藤一里的试卷时沉默了。

    黑尾铁朗拿起灰羽列夫的卷子,看着上面大片大片的空白和几个鲜红的叉叉,以及一个触目惊心的“18分”,嘴角抽搐了一下:“列夫这家伙…意料之中。” 灰羽列夫的运动神经和身高成正比,但学习神经嘛…大概只有排球那么大。

    接着,他拿起后藤一里的卷子。卷面倒是写满了,字迹意外地还算工整,但仔细一看,答案几乎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正确答案。一个同样刺眼的“12分”躺在卷首。

    “……” 黑尾沉默了。夜久卫辅凑过来一看,也皱起了眉:“一里…也不及格?” 这有点出乎意料。后藤一里平时在部活里虽然社恐,但做事还算认真,战术理解也不慢(虽然表达不出来),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考不及格的样子。

    研磨慢悠悠地喝着宝矿力,瞥了一眼后藤一里的卷子,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抱着排球缩成一团、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后藤一里,淡淡地开口:“…可能。紧张。考试时,脑子空白了。”他还有点怀疑后藤一里上课时由于社恐根本没听进去老师讲课。

    黑尾和夜久瞬间了然。对啊!考场那种封闭、压抑、充满监考老师目光和沙沙写字声的环境,对于后藤一里这种级别的社恐来说,简直就是精神绞肉机!能坚持把卷子写完没晕过去,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指望他在那种状态下冷静思考、正确答题?简直是天方夜谭。

    “啧。” 黑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麻烦啊。合宿要求成员期末考必须全部及格,否则就得参加学校的补习班,合宿就别想了。” 他看向角落里灰羽列夫正试图用排球练习托球来逃避现实,后藤一里则快把自己缩进墙里了。“这两个笨蛋…特别是一里,这情况…”

    夜久卫辅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周末抓他们出来补习吧。地点…就定在车站附近那家允许学生长时间自习的‘猫爪咖啡馆’?那里环境还算安静。”

    黑尾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列夫和猛虎交给我,夜久和海。后藤…研磨,你想想办法?或者让野崎经理试试?他看起来挺靠谱的。” 野崎梅太郎的成绩似乎不错。

    研磨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算是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或者说,麻烦。

    周六下午,“猫爪咖啡馆”弥漫着咖啡香和书卷气。角落里一张大桌子被音驹排球部的“补习小组”占据,气氛却与周围的宁静格格不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绝望”的学渣气息。

    黑尾铁朗和夜久卫辅正陷入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试图将知识灌进两个运动神经发达、学习神经萎缩的脑袋里。他们对面,坐着垂头丧气的山本猛虎和抓耳挠腮的灰羽列夫。

    “列夫!这个公式!代入啊!代入!” 黑尾指着题目,努力压着火气。

    “啊?代入哪里?这个X是什么?” 灰羽列夫一脸茫然。

    夜久卫辅扶额:“X就是未知数!你把它当成一个位置,用给你的数字去占位!”

    “占位?像拦网那样吗?” 灰羽列夫试图用排球理解数学,结果更混乱了。

    山本猛虎此刻他正对着英语单词表龇牙咧嘴,像面对难缠的对手。“Da it! 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时态!!过去式?老子只知道现在的胜利!”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那头标志性的金发,把单词表揉得皱巴巴。

    “……” 黑尾和夜久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海信行则负责给两人“灭火”,防止他们的焦躁情绪点燃整个咖啡馆。

    另一边,研磨、野崎梅太郎负责后藤一里。而野崎梅太郎的身边,还坐着一位略显紧张和害羞的女生——佐仓千代。她是被野崎梅太郎以成绩不错可以帮忙这个理由拉来的。当然,佐仓千代内心有一百个愿意来帮忙的。

    研磨试图用最简洁的语言讲解英语语法,但后藤一里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眼神涣散,显然完全没听进去。研磨讲完一个时态,问:“…懂了吗?”

    后藤一里身体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胡乱地点着头:“懂…懂了…” 声音细若蚊呐,但研磨一看她那空洞的眼神就知道,她根本没懂,纯粹是条件反射的应付。

    野崎梅太郎则拿出了他身为漫画家的“专业素养”,试图用画图的方式讲解历史事件脉络。他画得非常认真,时间线、人物关系图清晰明了,但问题是…他画得太像分镜稿了!

    “这里,明治维新,如同主角遭遇重大人生转折,” 野崎指着自己画的武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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