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列夫也凑过来,巨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问号,“一里!你在舞台上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是不是像变了一个人?顶着蘑菇头疯狂甩头?闭着眼睛飙吉他solo?天哪!完全想象不出来!” 他努力脑补,但后藤一里现在这副惊恐万状、瑟瑟发抖的样子让任何乐队人形象都显得无比滑稽。
夜久卫辅眉头紧锁,他的疑问同样聚焦在矛盾点上:“等等,‘繁星’我们知道。但‘集训’?还有…一里,” 他看着后藤一里,眼神锐利,“你这种性格…真的能在Live House演出?面对那么多观众? ” 这并非恶意,而是纯粹基于观察的、巨大的困惑。
福永招平点头:“性格两极…舞台开关…简称‘极关’(kyoku-kan)…未解之谜。”
海信行温和的声音带着关切和同样的不解:“一里,感觉好点了吗?别急。只是…你和凉桑描述的那个‘小孤独’…听起来真的很不一样。”
黑尾铁朗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恢复了队长的沉稳。他蹲下身,目光温和但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先确认后藤一里的状态:“一里,头晕吗?能坐起来吗?” 得到后藤一里一个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点头(实际上她只想原地消失)后,他才转向山田凉,语气带着一种沉稳的压力和强烈的求证意味:“山田桑,感谢你提供的信息。‘蘑菇头吉他英雄’和‘小孤独’…这个称号和形象,与我们认识的一里,实在是有…天壤之别。” 他选择了一个非常精准的形容词,“你能告诉我们,舞台上的‘小孤独’,是什么样的吗?这或许能帮助我们理解…他现在的状态?” 他的问题核心,是解开那个“台上台下判若两人”的巨大谜团,让后藤一里除了发球以外能融入队伍。
后藤一里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而且烤的是他最想埋葬的“蘑菇头英雄”这个完全错误的黑历史!解释穿越?根本没人往那边想!他们只震惊于他居然拥有“人格分裂”!否认?凉学姐这个“人形自走黑历史播放器”就坐在旁边!【小福!救命!我该怎么说?!】他在脑海里尖叫。
【宿主!他们没发现穿越!只以为你是个究极双面人(台上英雄/台下蘑菇)!快!启用方案B:用排球热情掩盖!或者抱住凉前辈求她别再说蘑菇头了!】小福给出毫无建设性的建议。
就在后藤一里被无数道聚焦于“性格反差”的灼热目光逼得快要再次窒息,小福的警报在她脑中拉响最高分贝时,山田凉似乎终于觉得解释“小孤独”太过麻烦。
她放下空空如也的包装纸甚至还舔了一下指尖沾到的蛋黄酱,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圈或焦急、或好奇、或探究、或对“人格分裂”充满求知欲的音驹众人,最后落回到后藤一里那张写满“想死”的脸上。
“小孤独,” 凉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像一道奇异的清泉,瞬间浇灭了后藤一里脑中沸腾的、关于错误的“蘑菇头”和“舞台人格”恐慌,“过去不重要。”
所有人,包括濒临崩溃的后藤一里,都因为这意外的转折而微微一怔。
凉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指向后藤一里身上那件沾了些灰尘但依旧醒目的音驹排球部队服:“重要的是,你现在在这里。”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队服上音驹的猫标志,“而且,” 她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难以察觉的赞许(?),“这里的队服,比结束乐队的打歌服结实。”
结束乐队?又一个新名词。但没等众人消化,山田凉抛出了那颗彻底让便利店休息室陷入宇宙级寂静的、荒诞绝伦的炸弹
“所以,” 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宇宙真理,“组个排球乐队吧。”
她顿了顿,清晰地点名
“你当发球吉他手。”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后藤一里的表情彻底凝固在脸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问号在无限循环
【排球…乐队?发球…吉他手??凉学姐…你的脑回路是连接着异次元吗?!】
山本猛虎彻底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整个排球。他刚刚还在疯狂纠结“台上蘑菇头英雄/台下社恐蘑菇”的惊天反差,现在直接被“排球乐队”和“发球吉他手”砸得灰飞烟灭。这跳跃太大,他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
列夫是唯一一个眼睛“噌”地亮起来的人,他摸着下巴,真的开始认真思考:“发球像吉他solo?嗯…跳发是重摇滚,飘球是布鲁斯?扣球像鼓点…拦网像贝斯低音…好像…有点带感?!” “台上英雄”的谜题暂时被新奇的“运动摇滚”概念取代。
夜久卫辅痛苦地扶住了额头,感觉自己的常识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海信行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福永招平却像是得到了某种启示,双眼放光,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