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洋文就头疼,看见公式就发昏,学武,根骨又不算上佳,只长在坚持二字,可算是文不成武不就,这辈子估计也难以有什么大出息。”林兴先是又给几人倒上清茶,又谦辞道,旋即话锋一转,“但三弟性格却也稳重、踏实,守好家业,应当也是无有问题。”
“贤侄过虑了,打天下难,守天下也难,能安稳守住家业,也算得上一份不错的本事了。”邵源倒也没有什么失望的神色,反而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別的可送,这里是一株两百年份的野山参,可补益气血,辅助练功。”
林胜看了眼一旁的大哥林兴,见到他微微点头,於是也没有什么推却之举,顺势收下:“谢谢邵叔,邵叔破费了。”
“贤侄不必如此客气,说不得我们二人日后还是亲家。”邵源笑眯眯的点头,看起来很是满意。
“那我们相约那事。”一旁的林兴见到如此,立即趁热打铁,问道。
“我倒是已经无有疑虑,但时代变了,光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无法决定一切,我两个女儿都很有主意,我也难以管束。”邵源乐呵呵的说道,“但林贤侄一表人才,名声又佳,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难题,三日后是一个好日子,不如便约在匯源酒楼,让他们见上一面?”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