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不见棺材不掉泪!”雷老虎一把撕碎引擎盖上的合同,指着陈默的鼻子怒吼,“兄弟们!给我把这辆吉普车砸成铁饼!把这小白脸的腿打断!”
几十个壮汉举起手中的铁棍和扳手,发出嗜血的怪叫,如同潮水般向吉普车扑来。
陈默依然靠在车门上,甚至没有挪动半步。
就在第一根铁棍即将砸在吉普车挡风玻璃上的瞬间!
“轰隆隆——!”
一阵沉闷、恐怖,仿佛能引发轻微地震的剧烈轰鸣声,从国道尽头的地平线上滚滚而来!
地上的碎石开始无规律地跳动,废弃厂房的玻璃窗发出“哗啦啦”的共振声。
雷老虎的手下们动作一顿,错愕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下一秒,所有人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恐怖画面!
国道尽头,不是一辆车。
而是一条由整整五十辆深绿色、带有迷彩涂装的重型越野卡车组成的钢铁洪流!
这些庞然大物,每一辆都比雷老虎的东风卡车大出整整一圈!巨大的防弹轮胎卷起漫天黄土,犹如五十头发狂的史前巨兽,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场,狂飙突进!
这是陈默在深市发展时,通过军需订单结交的军工企业人脉。这五十辆“解放牌”重型越野卡车,是刚刚从军方流水线上退役下来的试验车!虽然没有上战场,但其底盘装甲和发动机马力,完全是军用级别的怪物!
领头的第一辆重卡驾驶室里,赵铁柱穿着黑色的作战背心,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战意。
“减速?减个屁!默哥说了,全速碾压!”
五十辆重型军卡不仅没有减速,反而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咆哮,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刺入雷老虎的车队阵型!
“砰!砰!砰!咔嚓——”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响彻云霄!
在军用重卡的恐怖马力和加厚钢板面前,雷老虎那些民用的东风卡车,脆弱得犹如纸糊的玩具!
一辆军卡直接撞上一辆堵在门口的东风卡车侧面,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辆东风卡车直接被撞得侧翻在地,车斗里的杂物散落一地!
另一辆军卡顶住两辆东风卡车的车头,猛轰油门,硬生生推着它们向后滑行了十几米,直接将它们挤进了国道两旁的排污沟里!车头瞬间憋瘪,水箱爆裂,白色的蒸汽冲天而起!
碾压!
毫无悬念的降维碾压!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雷老虎带来的十辆卡车,全军覆没!有的四轮朝天,有的车头尽毁,化作一堆堆冒着白烟的废铜烂铁!
五十辆军用重卡在吉普车前方整齐划一地踩下刹车,巨大的气阀声犹如巨龙喘息。
“唰!”
五十名穿着统一黑色作训服、身形彪悍的飞鹰内卫从车厢上一跃而下,迈着整齐的步伐,瞬间将雷老虎和他的几十个手下反包围!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降至冰点。
“哐当!”
雷老虎手下的小弟们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铁棍和扳手纷纷掉在地上,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雷老虎嘴里叼着的雪茄早就掉到了地上。他面无人色,双腿犹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看着那些将他的车队碾成废铁的钢铁巨兽,冷汗湿透了背心。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栗子壳碎屑,迈开长腿,缓缓走到雷老虎面前。
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雷老虎那僵硬的脸颊。
“雷老板,你刚才说,在燕京城南,马路全是你说了算?”
“扑通!”
雷老虎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满是油污的泥地上,牙齿疯狂打架。
“陈……陈爷!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您手底下有这种神仙车队!我认栽!我赔钱!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赔钱?”陈默冷笑一声,转身指着那五十辆军卡,“从今天起,四海货运的所有运输线路,全部归入我飞鹰物流的旗下。你那些破车,就留在沟里当废铁卖吧。”
“顺便告诉你,我的车队只要上路,谁敢拦,我就直接碾过去。”
雷老虎瘫软在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南城霸王的历史,在今天彻底终结。
飞鹰内卫动作利落有序,将雷老虎及其手下全数控制,同时整理好现场证据,联系相关部门接手。雷老虎瘫坐在泥地里,彻底没了半分往日的嚣张,看着自己沦为废铁的车队,再望着眼前肃杀威严的飞鹰众人,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何等惹不起的存在。他盘踞燕京城南多年,靠强取豪夺、欺压同行称霸一方,桩桩件件劣迹本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