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土机驾驶员更是吓得立刻熄火,连滚带爬地逃出驾驶室。
陈默这才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袖口,迎上前去。
“赵司长,李部长,王主编,三位领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本来想请各位参观一下飞鹰的新厂区,可惜,门墙刚被人推了。”陈默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赵司长看着满地的碎砖,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他转头看向冷汗狂飙的张建国。
“你就是江北县新来的张副县长?好大的威风啊!推土机都开到国家重点扶持企业的头上了!”
张建国浑身剧烈颤抖,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赵……赵司长……这……这是误会。县里打算在这里引进外资化工厂,这飞鹰厂占着地皮不走,我是为了全县的经济建设……”
“放屁!”
一直沉默的李部长勃然大怒,指着张建国的鼻子破口大骂:“外资化工厂?飞鹰集团现在承担着全省武警总队和省军区三十万套秋季作训服的生产任务!你把军需工厂的扩建地皮抢走去建化工厂,你是想破坏军队后勤保障吗?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破坏军需生产!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张建国当场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废墟上,面无血色。
站在一旁的龟田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钻进旁边的小轿车,一溜烟逃得无影无踪。
陈默走到茶桌前,拿起那份土地转让合同,递给赵司长。
赵司长接过合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国徽大印的红头文件,直接砸在张建国的脸上。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份文件,是国务院发改委昨天下达的正式批文!鉴于飞鹰集团在全国服装大赛上的优异表现及其带动的地方就业,这五百亩土地,已被正式列为【国家级轻纺工业星火计划示范园区】!”
“你一个副县长,竟敢带着推土机,强拆国家级示范园区?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党纪国法!”
王主编举起手里的莱卡相机,对着跪在地上的张建国和倒塌的围墙“咔嚓咔嚓”连拍数张。
“张副县长,为了政绩工程强拆民营企业,引进高污染化工项目破坏国家战略规划。这篇内参报道,明天就会直接送上省委书记的办公桌!”王主编冷冷地补充。
绝望。
彻底的绝望。
张建国看着地上的红头文件,听着相机的快门声,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不仅在这一刻彻底终结,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纪委严厉的审查和铁窗生涯!
“呜——哇——呜——哇!”
接到省里紧急电话的江北县公安局长,带着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几名干警冲上前,直接拔掉了张建国肩膀上的钢笔,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他颤抖的手腕。
“带走!隔离审查!”
一场企图以权压人、掠夺土地的官僚阴谋,在陈默提前布局的国家级战略背书面前,犹如阳光下的残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陈默转过身,牵起林婉儿的手,看着远去的警车。
“老婆,这围墙推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天,老公就在这片废墟上,给你建一座全亚洲最大的现代化服装产业园。”
在初秋的阳光下,陈默用三尊大佛和一份国家级批文,将官僚的傲慢碾碎成泥。属于飞鹰集团的商业帝国,终于在废墟中拔地而起,向着不可阻挡的巅峰,狂飙突进!
十月十五,港岛,半岛酒店顶层,维多利亚钻石宴会厅。
一年一度的“亚洲商业慈善晚宴”正在这里举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悠扬的管弦乐在衣香鬓影间流淌。全港岛的政商名流、豪门阔太以及当红女星,皆汇聚于此。
陈默为了打通“飞鹰”集团的海外出口渠道,带着林婉儿出席了这场晚宴。
林婉儿今晚穿着一件由她亲手设计、飞鹰工坊老裁缝耗时一月缝制的月白色重磅真丝旗袍。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旗袍的领口与袖口用银色丝线绣着低调的海棠花。
在她的左侧胸口处,别着一枚从深市带回来的古董钻石胸针。在水晶灯的折射下,那枚胸针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将她清冷高贵的气质烘托到了极致。
她挽着陈默的手臂,走在铺满波斯地毯的大厅里,宛如一朵静静盛开的空谷幽兰,瞬间压过了场内那些穿着暴露的艳星。
两人刚刚走到靠近落地窗的休息区落座,麻烦便如影随形。
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梳着油腻背头的年轻男人,端着一杯香槟,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走来。在这个男人身边,依偎着一个身穿火红色深V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