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瞎想,你老公我怎是那种人
    孙老头看陈默的眼神像是在看个怪物。

    这小子不是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混子吗?什么时候学会这门手艺了?

    这红星牌收音机要是好的,去供销社买新的得要三十多块钱,还要工业券呢!

    陈默拔下插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孙老头面前:“大爷,谢了。这台收音机我先拿去换点钱,晚点回来给你一块钱,算我连本带利买的。”

    说罢,不顾孙老头在后面愣神,陈默抱着收音机大步流星地朝着城中心的“工人文化宫”走去。

    工人文化宫外的广场,是这个年代小县城里最热闹的地方。

    下棋的、遛鸟的、喝茶的老头老太太扎堆。

    能在这里消磨时间的,大多是退休的老职工或者老干部,手里都有几个闲钱。

    陈默抱着收音机,找了个显眼的花坛边坐下,直接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正放着经典的评书《杨家将》。

    洪亮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注意。

    “哟,小伙子,你这收音机声音够亮的啊!哪儿买的?”

    一个穿着白背心、戴着老花镜的大爷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台木壳收音机。

    陈默一看这大爷手腕上戴着一块上海牌机械表,就知道大主顾来了。

    他站起身,礼貌地笑了笑:“大爷,实不相瞒,家里老人生病了急用钱,这台红星收音机我打算转手。您听听这音质,嘎嘎新。供销社卖三十五,还得要票。我今天急用钱,给个现钱,二十五您拿走。”

    二十五块钱!

    这在当时相当于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大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他早就想买台收音机听戏了,但苦于没有工业券一直买不到。

    这台机器虽然看着外壳有点旧,但声音洪亮,一点杂音都没有。

    “小伙子,这可是你说的啊,二十五!你等会儿,我这就回家拿钱,你可不许卖给别人!”

    大爷生怕陈默反悔,捂着口袋一路小跑地奔向家属院。

    不到二十分钟,大爷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捏着两张大团结(十元纸币)和五张一块的纸币。

    “给你,点点!”

    陈默接过钱,手指熟练地捻过纸币的边缘。

    那种属于那个年代特有的粗糙纸质触感,让他心里一阵踏实。

    “大爷,钱正好,机器归您了。”

    大爷乐呵呵地抱着收音机走了。

    陈默将这二十五块钱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

    从出门到现在,不到两个小时,他空手套白狼,净赚了将近一个月工资!

    有了钱,陈默没有片刻停留,直奔菜市场。

    “老板,来两斤最肥的五花肉!要那种一掐就冒油的!”

    “再来两斤白面,十个鸡蛋!”

    买完食材,陈默又快步走进了县城最大的国营药房。

    林婉儿的母亲患有严重的哮喘,一直舍不得吃好药,只能靠便宜的草药硬挺着。

    “同志,给我拿两瓶最好的平喘药,再拿一瓶护心的速效救心丸。”

    当陈默提着沉甸甸的肉、面和药往家走的时候,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他脑海里浮现出林婉儿那张总是带着怯懦和委屈的小脸,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婉儿,我回来了。

    我说过,要让你过上好日子,这只是个开始。

    ......

    楼道里充斥着各家各户炒菜的油烟味、劣质煤球燃烧的刺鼻味,还有小孩子在走廊里跑来跑去打闹的声音。

    这一切在以前的陈默看来,简直是令人窒息的贫民窟。

    但此刻,手里拎着沉甸甸的五花肉和白面,听着这些嘈杂的人间烟火声,他却觉得无比踏实。

    活着,真好。

    能重新回到她在的日子,真好。

    陈默走到自家那扇掉漆的木门前,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踹门,而是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此刻,林婉儿正搬着个小板凳坐在窗台前,手里拿着一件陈默洗得发白的衬衫,正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补着领口。

    听到推门声,林婉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手里的针尖一不小心扎破了手指。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冒出血珠的手指含进嘴里,眼神却怯生生地看向门口的男人,“陈默,你……你回来了。”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惹自己不高兴的模样,陈默心里又是一阵细密的刺痛。

    他走上前,将手里的网兜“砰”地一声放在了那张缺了个角的八仙桌上。

    林婉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以为陈默在外面又受了气要回来撒火。

    可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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