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天很自信,对於这场比试,即使没有了顾年的合作,他依旧坚信自己能拿下其中一个名额。
事实也证明,张伯天的自信没有错。
之前在顾年炼丹,大部分人目光都被吸引时,他就在暗中联络了一些人,从那即將要参加比试的十几人中挑选出了三个他认为最合適的队友。
等顾年炼丹结束,比试正式开始,一些人还没缓过神来,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
张伯天带著另外三个临时队友直接轻鬆取胜。
“本次弟子招收正式结束,诸位小友莫要气馁,回去后勤加苦练,苍天终不负有心人。”
白须老者站立船头,身后跟著包括顾年在內的三十几位新入门的弟子,齐齐望著下方。
万天飞舟缓缓升空,桅杆直插云霄,似梦似幻。
下方数百位无缘的散修抬头望著渐行渐远的船体,眼神中多是羡慕与嫉妒。
此次一別,可能从此天涯各一方了。
而此行被选中的三十几位幸运儿,除了顾年等少数人外,大部分都已经聚集在一起,彼此之间,互相拉拢,有报团取暖的意思。
顾年背靠船沿,只是默默看著,没有说话。
“都是一群庸人,在庆安城报团取暖都没用,更何况去了宗门,加一起连个四灵根资质的弟子都没有,呵呵,都不够人家真传弟子一只手碾压的。”
张伯天主动走了过来,靠在顾年旁边,看著那些人,语气满是不屑。
隨后看向顾年:“对了,顾道友,刚刚我与你要说的合作之事……”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顾年疑惑看去,发现张伯天正看著远方,眼神有些凝重。
隨著张伯天的视线望去。
离万天飞舟不远处,一道血红色雾体正在往这边涌动。
雾体移动的速度很快,穿透云层,割裂云海,转瞬间便停留在万天飞舟前方,挡住了去路。
刚刚还一直风轻云淡的白须老者也没了坐靠船头,看云捲云舒的閒情雅致。
他猛然站起身,浑身戒备,死死盯著那团血雾。
“哈哈哈,何老鬼,修炼了一百多年,还是筑基初期,真是个废物啊。”
血雾散去,一位身穿黑衣的魁梧中年男子,眼含蔑视,直勾勾看著白须老者,他目光飘忽,发现船上那三十八位散修后,双眼顿时一亮。
这显然是一名魔修。
白须老者语气有些紧张,如临大敌:“唐鈺,你想干嘛?这是我离火山刚刚招收的新弟子……”
唐鈺粗暴的挥了挥衣袖,引动身边灵气。
一股暴虐恐怖的血红色光刃直接朝著白须老者砸去。
老者身形飘逸,慌忙闪躲,白色衣袍依旧被割去一角。
唐鈺淡淡斜睨了一眼:“何老鬼,老子今天心情好,识相的赶紧滚。”
白须老者筑基初期修为,这个魔修显然修为只高不低。
万天飞舟上,三十几位散修合適见过这样的场景,內心既害怕又有几分期待。
或许今日能见到筑基修士的比拼?
要知道,在庆安城中,有神王府坐镇,他们可是从未见过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明面上的斗爭。
白须老者捏紧了拳头,沉默了片刻,他没有去看后面船上的修士,只是咬牙切齿道:“唐鈺,这笔帐,老夫记下了。”
语毕,直接化作流光遁去。
啊?!
船上一眾散修愣神在原地,没料到白须老者居然被眼前这位魔修一句话就嚇跑了。
离火山就算不是什么强大宗门,可好歹在庆安城一带也颇有名气,骨头居然这么软?
顾年倒是没觉得白须老者骨头软,显然眼前这魔修不是他能对付的,打不过还强留,只会丟了性命,並不理智。
“顾道友,看来我们是遇到魔修劫人了。”
一旁的张伯天轻轻嘆了口气。
顾年这才注意到,对方说话时,正抚摸著中指上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质地看上去平平无奇,也不像装饰之物。
难不成这里面也住著个老爷爷?
顾年不露声色的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魔门在燕国风评一直不好,往日里想招人都极为困难,因此部分魔门就喜欢堵在半路,拦截一些小宗门的生源,就类似於今日这般,我等看来是被人给劫下了……”张伯天直勾勾看著那名为唐鈺的魔修。
唐鈺魁梧高大的身材落在船板上,扫了眼四周,哈哈大笑:“小兔崽子们,恭喜你们,从今日开始,便正式加入我隱魂宗了!”
隱魂宗!
住在庆安城的散修们都听过这个名號,这是妥妥的魔修,据说门內之人个个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