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道:“我问你,马二的事情,为何过去几个月了,赔偿一直不到位,是不给还是被你们给贪污了?”
张虎皱眉,马二的事情都快被他给忘记了。
不过还有印象。
至於银子为何没赔,自然是被他们给装到口袋里了,一个平民百姓的死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就算不给又能如何。
只是对方问这件事情,应该是这茶楼里的人嘴贱,閒聊提及到的。
他目光看向四周,周围的茶客们纷纷低著脑袋。
不敢跟张虎对视。
张虎冷哼一声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公家的事情,你没权利多管,现在我来是想跟你聊一聊,你出手伤了镇使的事情。”
林凡依旧淡然的喝著茶。
眼见茶壶里没了茶水,便招了招手,让小二添加茶水,而躲得远远的小二哪里敢靠前,他觉得等这件事情过后,茶楼肯定是要遭殃的。
要说桃园镇谁不怕张虎啊,他还真没听说过。
张虎將这一幕都看在眼里,不知为何,內心有种不安的情绪发酵著。
倒不是他知道眼前这些人是谁。
而是他们表现的太冷静了,尤其是坐著一言不发的年轻男子,气质非凡,有种说不出的威严,甚至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却又没有印象。
“没权利?你说我没权利多管?”听到这番话,寧玉不怒反笑,拿出令牌,猛地往桌子上一拍,“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权利。”
张虎被桌上的令牌吸引住,將令牌拿在手里,第一眼没什么,但很快,他的瞳孔缩放著,拿著令牌的手不断颤抖,仿佛坠入到冰窖里似的,浑身抖动的厉害。
“大哥,別被这娘们给嚇住,在桃园镇这一亩三分地,谁————”
啪!
常海的话还没说完。
张虎转身,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將常海给扇懵了。
满脑子问號。
“大哥,你打我干什么啊?”常海不解,委屈问道。
张虎没有理睬常海,噗通一声,果断跪下,“卑职张虎,参见神武司指挥使。”
他脸色煞白,已经知道眼前这位是谁了。
神武司指挥使是谁?
自然是寧玉寧大人。
眼见张虎都跪下了,跟隨而来的镇使们也纷纷跪地,脸色跟死了爹妈似的,一个个都难看到极致。
他们知道这次怕是要完犊子了。
茶楼里的茶客们惊呆了,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姑娘是神武司指挥使?
虽说他们没接触过,但都知道神武司指挥使那是一等一的大人物,权利大的很。
“卑职,我可没你这下属,说,马二赔偿银子到底哪去了,给还是没给?”寧玉冷声道。
张虎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了,这银子被他们给贪了啊。
“寧玉,问这么多干什么,我看这银子应该是被他们给贪了。”林凡轻声道o
寧玉道:“师傅,我就是想问问。”
此刻。
低著头,脑海一片混乱的张虎猛地抬起头,惊骇的看著林凡,这位年轻人被指挥使称为师傅。
如今整个中原王朝谁不知道神武司指挥使的师傅就是————神武王啊。
这一刻,张虎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变得彻底惨白。
“您————您是神武王?”
张虎声音发颤。
似乎还想求证。
茶楼里的人惊讶的看著林凡,啥,刚刚他们听到了啥,张虎竟然问对方是不是神武王。
要说中原王朝威望最高的人是谁,那肯定是神武王。
如今处处都流传著神武王的传说。
“呵呵————”林凡轻声笑著,“看来你知道不少啊。”
砰!
砰!
张虎疯狂磕头,“神武王饶命,小的知错了,马二的赔偿款是被我们给贪污掉的,我一共拿了十两,剩余的都给他们分了。
“饶命啊。”
如果得知寧玉身份的时候,张虎的心情是惊恐,那么现在知道神武王爷在,他的心在这一刻就彻底的死去了。
他只觉得没希望了。
林凡缓缓起身,“寧玉,这里就交给你来处理,我跟牛大人先去岳王山走一趟,等会回来。”
“是,师傅。”
寧玉点头。
“牛大人,走吧。”林凡不愿意管这些事情,往后的神武司还得是寧玉来负责,所以交给他处理就行。
“是,王爷。”
牛道点头。
当林凡带著牛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