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用轻鬆的语气说出。
但在场的谁都明白,陛下是震怒的。
但没办法。
神武王的威望摆在这里。
章易连忙道:“陛下放心,臣稍后就去整顿,今日办事的禁卫军,臣会將他们全部罢职。”
二皇子摆手道:“,大可不必,朕刚继位,便罢免禁卫军,容易造成恐慌,舅舅只需整顿一二就行。”
“是,臣领命。”
章易点头。
陛下称他舅舅,他可不敢在此刻自认为是舅舅,他发现自己这侄子还是很阴险的,怕是最恨有人骑在他的头上。
要是他自视为舅舅,就对侄子指手画脚,干预他的决定,他觉得自己这侄子肯定会想办法搞死他。
而现在,要说心情最紧张的就是工部,吏部,兵部三位尚书了。
他们是真的祈祷著。
神武王,你可千万不能回来啊。
一旦神武王回来,可就当真天塌了。
但如今,都过去那么多月了,也没见到神武王的影子,想必是真回不来了。
京城狱牢里。
“寧大人,您莫怪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押送寧玉她们而来的禁卫军,恭恭敬敬的解释著。
这一幕让狱卒们疑惑的很。
禁卫军何时变的如此温顺了。
不过,狱卒们看到寧玉她们穿著的时候,心头也是一惊,这不是神武司的服装吗?
女子穿神武司的服装?
那只有一人,便是国公孙女,寧玉寧大小姐。
寧玉停下脚步,自光落在说话的禁卫军身上,“有的事情,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陛下到底如何了?”
“二皇子如何能坐的了这皇位,国公不在,秦向领兵出征,他便登上皇位,莫非是篡位不成?”
此话一出。
在场的禁卫军们瑟瑟发抖。
谁敢接这话啊。
“寧大人,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就別为难我们了。”
寧玉道:“奉命办事?你们別忘记你们的身份,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功臣,將门之后,二皇子得位不正,便是造反,你们莫非也想背上这造反的罪名,祸及家族吗?”
在场的禁卫军们低头不语。
依旧不敢回话。
寧玉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朝著牢房內走去,“我师傅,他是会回来的,这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事实,等我师傅回来,必然拨乱反正。”
“我也不多问你们,但只有一个问题,你们如实告诉我,陛下到底还活没活著?”
面对寧玉的询问,一位禁卫军小声道:“还活著。”
“那就好。”
寧玉明白,自己师傅跟陛下感情深厚,如果陛下被害死,她都无法想像师傅回来后,会造多大的杀戒。
怕是真要血流成河。
禁卫军们离开的时候,对著狱卒们叮嘱了许久,不管寧大人有何要求,都必须满足。
狱卒连连点头。
知道监牢来了位祖宗。
甘露殿。
老皇帝被囚禁在此地,朝中官员无人能够见他,如今陪伴在身边的也就王公公一人。
“大伴,外面情况如何?”皇帝问道。
王公公小声道:“陛下,十八公主那边传来消息,章易拿著圣旨去了神武司,寧玉不接圣旨,背上抗命之罪,如今被关在监牢里,同时二皇子让人带著圣旨前去涿明府,召九皇子回京。”
“逆子,逆子啊。”皇帝震怒,他没想到逆子一上位就对神武司动手,如今更是將寧玉关在监牢里。
万一出了事情。
等神武王归来,朕如何跟他交代。
王公公道:“陛下息怒,如今之计,除了神武王回归,就只有秦將军发现宫內出了事情,率兵归来。”
皇帝舒缓著胸膛,缓缓道:“朕是没想到这逆子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也是朕大意了,章易被朕安排在禁卫军当副统领,倒是让他抓住了机会。”
王公公道:“陛下,这岂能怪陛下呢,只是谁都没想到章易早有贼意。”
皇帝道:“你去告诉这逆子,就说朕要见他,如果他敢对寧玉动手,朕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他这皇位不稳。”
“是,陛下。”
王公公明白。
如今,能保住寧玉,便只有陛下出面,不管如何,二皇子还是不敢做的太过分的。
秦將军,国公如果得知此事。
还是有能力班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