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就是禁军那边。
神武司。
寧玉处理著面前堆积如山的公文,自从师傅不在身边,她就发现一个凌驾於三司之上的部门,当各地出现不服动乱的时候。
送来的公文会是多少。
哪怕钱涛,杨明,许明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面对如今的局势,也是有心无力,连续转动起来,连家都不能回。
別的不说,就说杨明,他成婚后,也就刚开始过了一段悠哉的时刻,后面基本都在神武司待著。
闭眼满脑子是事情,睁眼事情就在面前。
此时,杨明匆匆进来,猛地將一份文件摔在桌子上,“混帐,混帐啊,昆安县那边的治安府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竟然跟神武司发生了械斗,导致多人受伤,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
“如果林哥在就好了,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如此。”
寧玉皱眉,道:“杨明,你在这里发火有什么用?我师傅跟我说过,不服的就杀,你手里的刀是干什么的,让他们杀。”
刚刚还被事情弄的发火的杨明,瞬间冷静了下来,看著杀气日渐高涨的寧玉,心里也是无奈啊。
自从林哥离开后,他就发现寧玉的杀气越来越重。
到目前为止,少说有几十號人被处死。
都是寧玉下达的命令。
按理说,也该將他们杀怕了吧,可谁能想到,越杀越是反抗。
寧玉现在的压力很大,她只想將这些事情彻底处理好,將神武司稳定下来,不希望有一日师傅回来,发现交到她手里的神武司,被搞的乌烟瘴气。
真要这样,师傅肯定会很失望的。
她不想让师傅失望。
而在这段时间,由於她深受陛下信任,权利越来越大,一些所谓的名门贵族公子哥,就跟苍蝇似的,围著她转,就是想联姻。
气得她,当眾连扇多人,甚至拿刀追著砍,放出狠话,谁再敢在她面前出现,就踏马的砍死谁,不信的试一试。
当然,还真有傻帽,觉得这是考验,鼓足勇气前来。
至今被砍的躺在家里养伤。
“可是,越杀他们反抗的越厉害啊。”杨明说道。
寧玉厉声道:“那就杀到他们没人反抗。”
杨明:————
她在师傅身边学到许多东西,师傅就是杀出来的,往往別人认为你不敢的事情,你就得做,做了之后,才会让他们感到害怕。
夜幕降临,圆月高掛。
皇宫寧静。
咯吱一声。
宫门被打开,一群身穿甲冑的神秘人涌入到皇宫里,巡逻的禁卫们,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立刻有人上前。
但还没说话。
站在二皇子身边的章易拿出李统领的令牌,“今日要戒备,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莫要多问。”
“是。”
禁卫领命。
虽心头疑惑,但统领令牌在此,他也不敢多问。
御书房里。
皇帝在灯下看著书,如今他很难入睡,每日也就快要天亮的时候,才能睡两个时辰左右。
突然。
他听到外面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大伴,看看何事,这时是谁当值,是谁允许禁卫靠近的。”皇帝道。
“是,陛下。”
王公公刚走到门口,御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便见身穿甲冑,腰间佩刀的二皇子走了进来,身边还跟隨著太保与章易。
门口则是被他们的人给接管。
“殿下,你这是何意?”王公公开口。
章易一把將王公公推开。
皇帝缓缓抬头,当看到来人的时候,眉头紧皱,却也从容不迫,低头继续看著书,“半夜三更,你这是要干什么?”
二皇子按剑而立,“父皇,夜深了,儿臣特来给父皇请安。”
皇帝放下书,冷笑道:“身穿甲冑,私带士兵,持剑而来,这就是你说的请安?看来宫內的確是有不少你的人啊。”
说完,目光看向太保,“爱卿,也是要跟他一起吗?”
太保低头,没有说话。
二皇子道:“父皇,您知我此次的目的,也知道我不达目的,是绝不会离开的。”
皇帝道:“就如此迫不及待了吗?”
二皇子,摇头道:“父皇,不是迫不及待,而是不能等待,父皇年事已高,耳昏目聵,宠信奸佞,朝政废弛,儿臣此举,非为私利,实为江山社稷。”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道:“好一个江山社稷,你觉得你配的上这江山社稷?”
二皇子向前一步,目光冷冽,斩钉截铁道:“儿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