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馆主疯狂点著脑袋。
没错。
待在这里好好的。
不出意外,绝对能安然无恙的將三百六十五处大穴填满。
林凡道:“两位馆主,我杀那修仙者的时候,只觉得自身似乎觉醒了一股意志,那是人族不屈的意志,杀神灭仙,一直待在这里,安安稳稳的修炼,恐怕很难走到巔峰。”
“这————”
两人面面相覷,对此有些迷茫。
他们哪知道林凡说的是真是假,毕竟他们也没有过什么觉醒人族不屈的意志。
但仔细想想。
貌似也有道理。
虽说他们修的是人皇法,但一直以来,都安安稳稳,对仙神打心底的畏惧,这种畏惧是来自內心深处的。
从小便被灌输仙神不可对抗的理念。
后来他们修行人皇法,內心想著人族重回巔峰荣光,可那种畏惧依旧存在。
前几天,遇到那位修仙者。
对方明摆的就是抢夺他们的蟒蛟。
他们首先出现的想法,就是拱手相让,连半点反抗的意志都没有。
这就是畏惧。
既然畏惧,又如何有资格修行人皇法,妄想凝聚人族先天体,从而带领人族重回巔峰呢?
现在,要说最有希望的是谁?
自然是他了。
宋馆主轻嘆道:“既然是你的选择,我们自然尊重你的选择。”
孙馆主拱手抱拳,没有说话,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任何一位修行人皇法的,都怀有远大的想法。
只是怀有跟付出行动,实属两码事。
又是数日后。
镇口。
两位馆主目送著林凡离去的背影,自从交流过后,林凡就多待了几日,直到蟒蛟血肉没有任何用处。
他便知道,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在这些天里,他时时刻刻都在填充大穴,山河社稷掌跟雷霆腿,也从未落下,孙馆主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宋馆主所传授的雷霆腿,在逃跑方面的確是可缺可点的,好好练没坏处,真遇到棘手的,跑也能跑的快点。
隨著林凡的身影离去。
一道寒风吹来。
孙馆主感慨道:“宋兄,你说他能成吗?”
“不知道。”宋馆主摇头道:“但一直以来,不都是有人族无惧前行,才让我们人族意志始终存在,並未消散,仙神只能奴役我们的肉身,却无法奴役我们的意志。”
神河城。
立阳私塾。
一群孩童,假装很正经的坐在那边,等待著先生的出现,隨著外面传来动静,孩童们纷纷扭过脑袋,望著先生那佝僂的身影。
隨著先生走进来,孩童们声音稚嫩,却又洪亮道:“先生,好。”
“嗯。”
先生年迈,留著白的鬍鬚,对这群学生是相当满意的。
“先生,能不能跟我们继续说说人皇本纪?”一位学生眨著眼,眼神里充满好奇,前几日先生跟他们讲述的九位人皇事跡,听的他们是如痴如醉。
直到最后一位人皇的陨落。
先生笑了笑,没有说人皇的事跡,如今在这世道,身为先生的他诉说人皇事跡,属於违法的,仙神不允,朝廷不许。
只是他为何要说。
也是希望孩子们能记住曾经他们人族的荣光。
突然。
外面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先生放下手中书籍,抬头朝著院落望去,就见一群穿著银甲士兵出现,为首之人神色冷峻,双眉如剑,身后背著一柄剑。
看到这一幕的先生。
似乎是早有预料。
对著学生们压了压手,示意他们自己读书,隨即来到外面。
“不知仙神司的各位大人,来私塾有何贵干?”先生不急不慢的问道。
为首男子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穿著官服,留著八撇鬍子的中年男子震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给学子们灌输人皇本纪里的內容,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反了朝廷的律法,来人,给我將他拿下。”
顿时,两位银甲士兵上前。
老先生摆摆手,“身而为人,歷代人皇乃是先贤,为何不能了解人皇本纪?”
“放肆!!!”中年男子怒道:“你竟然还敢回嘴,你可知这位是谁?”
老先生看向背剑男子,缓缓道:“人。”
此话一出。
中年男子脸色变了又变。
他是真没想到,这老傢伙当真如此头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