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乌骨城绝不能丢,来人,立马调兵前往乌骨城。”东圣王回过神,连忙下达旨意。
太师沉思片刻,道:“陛下,如今万万不能小视中原王朝,必须调动全国兵力,让他们援助首都,无论如何,都要确保首都的安全。”
东圣王道:“就按照太师的意思来。”
……
如今,大军入驻乌骨城,林凡没有食言,没有屠戮投降的士卒,也没有侵扰城中的百姓。
将府里。
秦向摊开地图,正在下达作战命令,让众将士率兵清扫乌骨城周边的据点,那里还有定安国兵力,以防大军继续前行,这些据点里的兵力趁此反扑吗,从而切断了后续补给。
安排这些作战指令的时候。
秦向时不时的看向坐在那里喝着茶,吃着&a;#039;零食&a;#039;的大将军,他每次看的时候,都发现朝着他露出笑意,还点着头。
意思很明确。
现在的事情都由你来负责,不用看我。
虽说他这段时间有苦读兵法,但他只能说兵法博大精深,到现在为止,他理解最为深刻的就是以奇制胜,在别的兵法理解上,还稍微差了点。
很快,秦向指令下达,将领们各自离开,领兵清剿。
秦向来到林凡身边,“大将军,如今我们已经将乌骨城拿下,定安国可说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不过最后一险就是渡江,定安国肯定会在此布下重兵。”
“只是我们此次远征,并未准备战船,只能绕到此处,这里水浅,两岸相隔较短,唯一弊端就是定安国军队容易藏在周围,一旦等我们靠近,就能偷袭,而我方没有任何可躲避的地方。”
秦向如实汇报着。
林凡道:“没事,有我在,你怕什么,到时候渡江由我先行,他们要是躲藏在周围,我直接将他们拉出来就行。”
秦向听闻此话,倒也没那么担心了。
前面两场战役可都看在眼里。
大将军的神勇早就超出常人所能想象的地步了。
甚至,他都想着,让大将军单枪匹马的来定安国,只要给大将军足够的时间,恐怕一人就能将定安国上下杀的胆颤心惊,哪里还需要他们。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真要发生这种情况。
大将军怕是得成为杀人狂魔。
数日后。
定安国都,朝堂。
“报!!!”
随着信使出现。
东圣王的内心便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似乎是早有预料,连忙从殿上跑下来,一把抢过战报,快速翻阅着。
当看到这战报的时候,他的脸色越看越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
恐惧浮现在脸上。
眼神里冒着惊恐之色。
嘴唇忍不住的颤抖着。
如今的气候并不炎热,但东圣王汗如雨下,如果不是心腹太监出现在身旁,搀扶着,他这一次必然要瘫坐在地。
“陛下,莫非是乌骨城被……被……”太师欲言又止,似乎是猜测到了,却不敢直白的说出来。
东圣王抬头,看向满朝文武,微微张嘴道:“爱卿们,乌骨城破了,如同白岩城一样,连半天都没撑得住,八千士卒被俘,如今国都在敌军眼里,俨然是砧板上的鱼肉啊,你们说如何是好?”
哗然!
殿内官员们也都被吓住了。
破城破的太快了,快的他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跟他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哪怕支撑一月,两月被攻破。
他们只觉得中原王朝此次来势汹汹,不可小看,但现在两大门户之地,就这般轻而易举的被攻破。
这让他们深感绝望。
眼见官员们沉默不语,东圣王吼道:“说话呀,平时你们想法不是很多的嘛?怎么到如今这时候,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突然。
一位文官老臣跪地道:“陛下!臣……臣恳请陛下,为江山社稷向中原王朝投降吧。”
此话一出,如同冰水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武官那边,一位年迈武官猛地踏出一步,声如洪钟,怒斥道:“崔善,你竟敢说出如此摇动军心,辱没国体之言。陛下,臣请斩此懦夫,以安军心,以正国法。”
崔善老泪纵横道:“金将军,老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白岩城五万精兵,半日破城,乌骨城乃是易守难攻之地,也不足半日被攻破,这哪里是分庭抗礼,这明显就是天降神兵,非人所为,我们再战,能得到什么?除了让定安国血流成河,还能有什么结果?”
金将军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