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案更是被硬生生拍的四分五裂,木屑纷飞,这一幕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朱昊,如实说来,到底是什么情况?”林凡厉声道。
如今的朱昊早就被吓的脸色肝胆俱裂,身心双重的痛苦,让他再也难以支撑。
“大人饶命啊,小的知错,小的知错,都是县令跟典史,诱使我这么做的,他们贪图韩家家底,让小的下毒谋害了他们。”
“大人饶命啊。”
朱昊哭喊着。
典史跟县令脸色大变,怒目道:“朱昊,你血口喷人,你胡言乱语。”
钱涛跟许明上前,对着两人就是一巴掌,然后一脚踹在他们的膝盖,噗通一声,两人跪在堂内。
“大人,饶命啊。”
典史跟县令煞白,知道没有希望了,他们彻底完蛋了。
“你们这群狗东西,身为平城县父母官,不思为民做主,反而勾结恶霸,谋财害命,栽赃陷害,本官若是不严惩你们,如何对得起平城县万千百姓的期望。”
林凡厉声呵斥,狠狠震慑着在场每一个人。
“来人。”
钱涛跟吴用上前领命。
“将县令,典史,以及主犯朱昊,一并拿下,即刻押赴菜市口,斩!”林凡的声音冰冷无情,直接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他要在安州处理的事情太多,根本没时间跟这种级别的蠹虫慢慢耗。
快刀斩乱麻,以儆效尤,才是最高效的手段。
直接杀了完事。
钱涛,吴用立马上前。
典史跟县令被吓得瘫坐在地。
“大人,饶命啊,林大人,您不能这样,我是朝廷命官,要杀我,需得知府大人核准,您这是僭越,不合规矩啊!”
县令拼命挣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规矩!规矩!我看你脑袋像规矩,拉出去砍了。”林凡挥手,不想听他们鬼哭狼嚎的哀嚎,听的烦躁。
百姓们面露震惊。
他们没想到这位从安州来的林总班竟然如此厉害,果断,霸道。
直接就要砍掉县令跟典史。
这在他们看来是非常不可思议的情况,有的人一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毛班头。”
“卑职在。”
“平城县不可一日无主事之人,本官现任命你为平城县治安府典史,总揽全县治安,望你恪尽职守,莫要辜负本官期望,莫要辜负百姓期盼。”林凡肃然道。
毛湘恭敬道:“多谢大人提携之恩,卑职毛湘,对天起誓,必当鞠躬尽瘁,维护平城县治安,若不能做到,愿提头来见大人。”
“嗯。”林凡点点头,又指向那三个面如土色的证人,“这三个作伪证者,依律从重惩处,记住,治理地方,维护治安,有时就得用重拳。”
“是,卑职明白。”
此时的毛湘热血沸腾,浑身充满干劲。
杀典史没关系,毕竟总班有这权利,至于县令,则是需要知府批准,不过他在安州亲眼所见,总班跟知府争锋相对,相互对喷,那场景,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
林凡看向韩氏,“韩氏,如今真相大白,你的冤屈已经被洗清,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你能坚强起来,将孩子抚养长大,往后如果有困难,可寻毛典史解决。”
噗通!
韩氏拉着两个孩子一起跪下,“多谢大人为我洗清冤屈。”
围观的百姓们也是纷纷鼓掌叫好。
什么,为民请命等等。
……
治安府。
林凡算是对下辖县的一次突击检查。
差役们得知典史已经被林总班拉出去砍头后,他们也愣住了,看向林总班的眼神,就如同看到绝世凶猛的猛虎一样。
瑟瑟发抖,不敢靠近。
哪怕是靠近,也都是低着头,不敢直视。
林凡背着手巡视着,毛湘全程恭敬的陪伴在身边。
“毛典史。”林凡语气平缓,“治安府内部,你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查。所有品行不端,与前典史勾结过深者,一律清除,无需顾忌他们的背景。若有人敢来找你麻烦,你就让他直接来安州府找我,就说这一切,都是我的决定。”
“是,总班大人。”有了林总班的支持,毛湘觉得自己肯定能放开手脚,不用像以往那样束手束脚了。
林凡道:“平城县周围有没有山匪作乱?”
来都来了,倒不如将一些事情一并解决掉,省得麻烦。
毛湘连忙回道:“大人明察,县城东北方向三十里外,有一处山寨,名为黑风寨,这群匪徒颇为猖獗,时常下山劫掠过往商队,骚扰附近村庄,百姓苦不堪言。”
“黑风寨,呵呵。”林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