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可我们说白了是学生年纪吧?”

    “非常不好意思呢已经离开校园好久了......”

    “啊尼......我是说合同上没谈及学业问题,合同上没写的事怎么能轻率地去实施?”

    “你是学艺术,还是学法律的?”

    “学什么也要讲道理......”

    门内的细碎交谈声轻且缓,门外三个高高的少年你推我搡,尹礼灿压着声音试碰:“是这间吗?是这间吧?”

    “别急别急诶,我再问代表姐姐确认一下。”李鹤来制止道,还在等工作人员回信。左看右看昏暗的走廊,李灿荣小声吐槽:“你自己住哪间都不知道吗?”

    然而制止失败了,尹礼灿一瞬间如同牵引绳失控脱手,径直撞进门内,不偏不倚撞到开门人身上,

    李灿荣吓得声音都高上一分贝:“Ti”

    “唔!”冒失闯进的男生捂住轻微吃痛的鼻梁,来不及庆幸原装的好在没风险,抬眼看到是练习生前辈熟稔地原地问好。

    来开门的宋恩奭看着几张不算熟悉的脸,回头:“舍友?”

    屋内,趴在桌子上,小蜘蛛结网一样勤勤恳恳为作业重新勾线的安世瑜循声看过来,又有点担心地轻轻问:

    “Hanbi应该在公司呢。是谁呀?”

    他生得那么美丽,声音磁性,恬淡的神情没有被打扰的愠怒,低低的语气还透着慵懒和温柔,

    看起来像是越过寒冷的深冬,报来春至与复苏的明亮的风信子。

    午后的太阳不讲道理地闯进房间,光线斜侧洒在他的发顶,浓郁得仿佛世纪初的港岛影片定格,空气中似乎流动着贝斯与提琴交替奏响的《Yuji''''s The》,

    让人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心跳。

    李鹤来不自觉地卡顿而后开始说英语:“没什么事,抱歉,我想我们走错房间......”

    他倒退着,退了半步又停下顺便试图拽走两个堵门口朋友。

    来开门的酷酷男生鼓了鼓脸,把手揣回帽衫里淡定对屋内:“Sean你的两人间生活要结束了kk。”

    于是,在练习生里小有名气的“那一位”撑起身朝门口,像一团美丽而模糊的光晕飘浮靠近,“你是......Nicola?”他念错了名字,重音好像拉丁文似的,有一点困惑地眯了眯眼,“啊...好像听Hanbi提起过你,也是住这间没有错。”

    我身边的小伙伴都呆呆的。李灿荣想。

    没人觉得有点好笑吗?Nicolas用英文说,穿得像块画布的美人前辈用韩语回,他们还怪交流自如的呢。

    李灿荣不合时宜或者又理所当然地联觉到合乐前提琴琐碎的调弦音,这时候应该拿起指挥棒宣告定调,而不是捧着曲谱发呆。

    所以他淡定地搡一把李鹤来。

    后者如梦初醒,还堂皇丢掉了名字里的s:“Nicola是我!我想带朋友们看住宿的环境,是不是打扰到您?”

    这一位并没有想象中如隔云端的冷淡,语气是不疾不徐的柔缓:“请不要这样说,你又不是客人——抱歉桌子被我弄得很乱。”

    “......”

    “不进来看看环境吗?”几人迟滞地看不出挪动迹象,安世瑜困惑again。他们在门口撞了一下,宋恩奭那么瘦的一条人,还能把谁撞傻?

    反应最快是捂着鼻子那个。男生放下手立刻笑开,热情洋溢地自我介绍:“嗨我是尹礼灿,前辈可以叫我Tiy!我们看过showcase上您的表演,现在也一直被老师拿来作榜样上课!”

    真话很残酷,比真话还残酷的是现实,老师上课的原话是“看到那样的孩子,谁还没有拼命到灵魂出走的觉悟,公司也会让你们肉身离开的。”

    安世瑜不自在地背手扯衣摆,这就是传说中的E人吗?

    趁三个男生挤进来探头探脑的时间,他迅速将房间内的生活痕迹清理一空,为躲避五个人面面相觑的尴尬,抱着画本也逃去恩奭哥的宿舍咯。

    “Ti人吓走了......”李灿荣小声嗤嗤笑。

    “说what''''s up bro可能也就这样吧,”尹礼灿耸肩,“哇我也没怎么来过,住得好小。”

    在背后蛐蛐别人不好,但安世瑜真心实意地:“现在的孩子长得都好大只,呜汪一下撞过来没关系吗?”

    宋恩奭走路依旧揣着手,答非所问:“那好像是P1Harny组合一位前辈的弟弟。”

    “......”

    “不知道哪位还是不知道P1Harny?”

    “都不知道。”安世瑜光是背自己公司的前辈就很耗心力了,“是手上有提琴茧,有一点卷毛的那个吗?”

    “是让你叫Tiy的那个,练习生里的归国派。”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