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仁川!”声音都变清亮了,如同小学生附身。
舞蹈老师拍了拍手。
各忙各的大家训练有素地都更换起拉伸动作。
无意识用软开震慑了竞争者的安世瑜剥去一层外套蛄蛹到到角落叠放好。回到原位不在意地轻轻蹦了蹦。皂液的馨香夹杂隐约似乎的药味引得宋恩奭几分注意,目光短暂停驻在脱了外套还是一件外套的新人身上,翘了下嘴角。
安世瑜感受到身侧人的注视,不由得疑惑地回看过去,非常幸运一把捉住:“怎么了恩奭哥?”
宋恩奭又一次躲避眼神失败:。
“没什么,你的叠搭非常有sense。”其实是在腹诽他打扮多余来着。
没想到新人的回答更有sense。
“什么叠搭?”安世瑜异常耿直,“哦我出门太急没衣服穿。”
终于趁Sean低头看衣摆坚决直视镜子避免目光接触,宋恩奭决定离直觉系远一点。偏偏事与愿违。
姗姗来迟的助教就位,老师随手一伸给6个人就近分组:“Hiphop跳得我教不烦你们都练烦了吧?这周从Jazz练习开始。拉伸要透彻,来彼此按一下筋,用全部的力气来。”
和新人站最近的宋恩奭:。
如果不是看得见Sean清晰得近乎脆弱的腕骨,膝盖快贴到面部的时候宋恩奭也许会认为对方在故意硌他。
二十岁男生的劲儿并不小,按下来的力气很难匹配他的瘦削身形,幸而宋恩奭同样软度优越,还有多余的注意进行骨骼肌理观察。错觉身-下人在看自己手腕的安世瑜马上更换一只手臂,若无其事地重新把袖口攥到手心。
心情也紧张地down下来。
听到另一边忙内组哼哼唧唧喊太重了太重了,他如梦如醒,后知后觉找补:“啊这个力度可以吗?不舒服一定要讲出来恩奭哥。”
宋恩奭麻木,换一条腿:“......我没问题。”你等着换我也要把你捏圆搓扁、擀成平面。
也许是整日奔波的辛苦换得神明怜悯、亦或是窘迫也要强撑的心志召来魔鬼祝福,总之比起各种popping、breaking还有laking的“律动”折磨,Jazz简直拯救了安世瑜可怜的自尊,时隔若干个漫长的夜晚发觉在舞蹈上面自己还有得救。
甚至之前的批评都原地丝滑变成了褒扬:
“很好很好,这个延伸感没错!”舞蹈老师很惊喜。
结束整一钟头除了补水完全无休地练习,运动的加热让练习的大家或多或少挽起袖子,甚至还有倚仗年轻只留短T的。汗水滴到发梢用小毛巾胡乱搓掉,还在用厚卫衣紧实包裹的安世瑜面庞被蒸腾泛红。
如没记错,应该是练习室最幼的男生律元,凑过来带点自来熟地问:“Sean哥,你不热吗?”
安世瑜嘴巴比脸色硬:“我还好。”我活该就喜欢这种湿疹还没痊愈、继续冒着马拉色菌感染的风险运动的感觉,别管。
宋恩奭已经确定集合时隐约药味的来源,并不像练习生们常贴的跌打损伤的镇痛类型。
那边忙内组已经搭上话茬再度热聊。
“原来Sean哥是保守派吗?其实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刚回国的ABK呢,”摘下棒球帽的洪承汉是黑色顺毛,律元在一旁赞同:“是啊是啊,在一个人吃饭。”
Sean微阖双目,在缓缓调整呼吸,好像没听出来忙内隐约的针对呢。宋恩奭拧开水瓶。
“诶?为什么?练习生规定不可以一个人吃饭吗?”
噗,咳咳。
“恩奭啊!要不喘了才能补水啊!”Shohei看过来,拿条新毛巾,还有一小时的舞蹈课程可不要岔气。
自己擦好弄湿的地板,宋恩奭马上看向真正的导火索。
申律元勉强地笑,“没有啊没有啊kk,就是和亲故同出同进比较常见。”
“Sean哥刚进公司还没有熟悉的朋友吧,我认识好几个A组的02前辈可以介绍给哥。”洪承汉打起圆场,忙内组看来也只是表面情谊。
“啊,其实......”我并不算在意辈分,没必要做朋友的只能是同龄人。想着这么说,安世瑜却被宋恩奭拽了拽垂在脑后的帽子,他径直打断了疑似要十足僵硬聊下去的几个。
宋恩奭低头:“下楼买杯冰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