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有不逊的言行,要向练习室的负责人报告呀!霸凌在公司是不允许的,不要抱着忍耐一段时间就能摆脱他的态度,太软弱会被对方缠上......”
安世瑜睁圆了微垂的狗狗眼,表情无辜且言语无知:“啊?那个人霸凌我......吗?”
请原谅,练习室确实有个看起来不太友好且总是说闲话的人,但他每天都太累太饿,没力气分一点点注意。
郑成灿却把他当作是对社会生活比较无知,很担心地告诉:“如果直接合流rookies的孩子们,这种人绝对是不敢惹你的,现在就是在欺负呀。”他没注意到男孩正低头专注地摆弄他的手。
走廊里有点冷,这哥的手却很暖和。
摸摸。
这么想着的安世瑜忍不住微微笑起来:“下次我会教训那人的成灿哥,因为太饿了所以练习结束就在发呆,完全没力气听也没力气说话来着,”他仗着对面前辈有身高优势,可怜地摆出上目线:
“全程只听到哥在门口说了一句巧克力kkk”
郑成灿低头:
“呀!”
他好像突然不自在,手也抽回去了,却还是有点不放心。
倒也没有圣母心到随便一个后辈练习生都要关心,不过这孩子大概率要合流那几位被列入rookies一起加入日本队企划。只是提前关心队友,泰容哥他们也被提示过要照顾的......
“你这个体重,真的是......楼上应该放了些能量棒,跟我去拿吧。”
他顿了顿,练习生通常不被允许上艺人层,但要他有一点被罩着的表现。
安世瑜对公司规定什么的还是一知半解,签约的时候那位韩组长说的都是好话,所以根本没有问允不允许的事情,抬脚就跟:
“是巧克力味的吗?”
“什么啊又是巧克力,你是巧克力型人格吗?”
“只要是哥给吃的也可以是薄荷糖型~”
“哇专业素养课可以拿满分啊我们Sean。”
“可以叫我小光,成灿哥。”
“什么是素养课?”
安世瑜吃东西的时候侧颊一鼓一鼓,旁边端着餐盘落座的人他好像有点眼熟但不多,听了片刻却能确定他们在和自己搭话,很快把食物咽下去好好看对面的眼睛。
宋恩奭:......
他不想来的,只想回宿舍喝蛋白饮料。是负责练习室的职员下午通知让他们尽快亲近起来。正平哥也就算了,他那个年纪责任心比较重,洪承汉怎么会对空降马上要合流的同伴非常好奇。
话说为什么要看人的眼睛说话,这是什么绅士课程吗?
还有为什么要问我,是洪承汉主动搭话的啊啊。
“就是,教怎么应对粉丝的课程,”宋恩奭觉得这样的话由未出道练习生说有点讽刺,抽了抽嘴角,自我介绍:“宋恩奭,01年。”
啊,前辈。
安世瑜的腰有点幻痛。
于是他主动转头,无辜又漂亮的大眼睛对旁边坐的棒球帽男生投以礼貌询问的眼神。
棒球帽男生上唇很薄,微挑的样子看着是坏孩子式魅力,说话带笑:“我是03年生的洪承汉,这位亲故呢?”
安世瑜有片刻的思考。
他没有打算用真名从事演艺活动。如果做的不好,错处都是他,还会遥遥地再次被怪罪给家里抹黑吧?如果做的很好,最先强调光耀的却一定是......
幸好签约的时候就拟订了。
“我是俞世安,02年,是上周加入公司的。”
说得好像是什么职场新人一样。
宋恩奭默默塞了一片菜叶,软塌塌的菜叶和软塌塌的发型一样无力,好没诚意的自我介绍,他想,比如弘大在读、比如擅长好几种器乐和会什么舞种、比如定位除了visual还有vocal怎么一字都没有提。
是没眼色还是骄傲着觉得不需要看眼色?
诶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
“啊那不是亲故,是哥呢,”洪承汉在好好做STAFF们要求的和未来队友亲近这件工作,总之表面上的努力又没什么要紧,对方又是这种资质、这张脸,“有听前辈们提起过,说的Sean是您吧?”
说是绅士课程也没错,安世瑜的习惯就是交谈要全神贯注,要看着人的眼睛,然而却能给别人少许压力。洪承汉看着对方长睫扑闪,明明才刚认识却含情似的眼睛,心里只有“西八这家伙不会要做视觉中心吧 ”的烦躁和“幸好听说舞蹈不怎么行”的庆幸。
“你也可以叫我Sean,以后活动大概也要用的。”安世瑜慢吞吞地应,明明余饿未消却吃不了更多的东西,补上问好:“恩奭前辈。”
宋恩奭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