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孩子了,小的七八岁,大的都是二三岁了,他们很多事情都懂了,“世子,世子妃,你们这是偷摸地帮自己儿子垦荒吧。”
“算是吧,那什么……你们就当我俩晚上吃多了消化食儿,你们可別往外扩散,我俩一会儿就走了。”
“放心,我们不说,我们白日要帮他垦荒来著,可惜你儿子脾气太大,靠近不得,就他这块地,不许任何人靠近,大家都怕他。”
“你们不用怕他,更不用理他,他脾气大,但是……但是心地善良,为人……为人正直。”程风都找不出合適的字眼褒奖程攸寧了。
“我们知道你儿子心眼好,我吃过他的麻雀,就是不知道他这两日为什么不烤麻雀了。”
程攸寧哪还有心思烤麻雀啊,那孩子累的饭都要吃不上了。
“明日……明日我和世子妃给你们带城里的烧鸡,比麻雀好吃,也比麻雀肉多。”
“真的吗?”
“我说话还能有假,行了你们回去睡觉吧,誒?你们租了地以后,你们都住在哪里啊?”
小孩笑著说:“地头,马路边,有个地方就能睡。”
“有被褥吗?”
“用不上,天热。”
“你们都打算在奉乞安家了,没铺盖怎么行。”
“我们可以去赊被褥和蓆子,等粮食下来了,我们用等价粮食归还朝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