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样学样,牙拖的人在前面烧杀抢掠,他们在后面鱼肉百姓,若在我奉乞有这等事发生,敢如此造次之人,一定会被活剐了的。”
灼阳公主一屁股堆坐在身后的板凳上,她心里发寒,大閬怎么会变成今日的样子,真的是他父王昏庸无道嘛!
“攸寧,你快给我纸笔,我要写信给我父王,让他赶走牙拖,与奉乞言和。”
“灼阳,別费力气了,你这话若是从他宠臣的嘴里说出来还能有几分重量,你一个远嫁的公主,人微言轻,他不会听的,何况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奉乞是不会给大閬留任何的活路。你別忘了,我万家和你父王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过过自己的良心,我万家的祖坟能就这样平白的被人刨了嘛,於公於私,你父王都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