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不要以卵击石,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在练武这块,你连普通人都不是。”
“那我是什么?”
护院面露同情说:“你是那种平庸之辈。”
穀雨说:“我很平庸吗?”
然后护院就听见穀雨哽咽著说:“原来我真的很平庸,啊……”
护院一时也慌了,“唉,你哭什么呀,我没打你你哭什么呀,少爷你给我作证,我可没欺负穀雨,是他自己哭的。”
莫海窑嘆了口气说:“穀雨你哭什么呀?”
“少爷你听见了吗,我是平庸之人。”
莫海窑说:“他的话还没说完呢,他说你是厚积薄髮型,表面看著很平庸,实则有后劲。”
护院赶紧附和说:“是是是,你是厚积薄发,你有后劲,你越往后越厉害。”
穀雨的眼泪都掛在了睫毛上,看著湿漉漉的,“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护院说:“我就是这个意思,假以时日,你必成为气候。”
“我能成什么气候呀?”
护院说:“能一个打俩沧满那样的。”
“真的吗?”
“真的,真的……”护院心里想,少爷这是在哪里找来个这样的下人呀,这心智也太不成熟了吧,这人別说习武了,方方面面都不能出类拔萃呀,这一句话没说对还哭上了,这幸好少爷在这里,不然给他赖上他都说不清。
“少爷,你让我回去吧,我还得护院呢。”
莫海窑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卢辰,卢郎的卢,星辰的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