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钱老板的话,莫海窑也走了心,回家就把自己床头上的那把防身的剑拿了下来,他用自己的手帕反覆地给剑擦了又擦。
“少爷,这剑都被你擦的鋥光瓦亮了,你还擦它做什么?”
莫海窑站起身把手里的剑往前一伸,做了一个出剑的动作。
穀雨说:“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练练剑。”
“少爷你会练剑?”
“不会。”
“那你怎么练?”
莫海窑说:“你去帮我喊一位护院过来。”
穀雨说:“少爷,这么长的剑你练会不会很危险,不怕伤到自己吗。”
“那你我远点,免得我误伤了你。”
穀雨看了干著急:“不是少爷,我是怕你伤到你自己,你不能拿剑练,你这剑太锋利了。”
“那我该拿什么练?”
莫海窑试著比量了两下,他现在有些羡慕沧满和尘鸣那矫健的身子,一看就比他结实强健很多,谁厉害也不如自己厉害,他是时候学点拳脚防身了。
“你可以用棍子练呀?”
莫海窑敷衍穀雨说:“你先去给我叫人,等我找到合適的棍子,我就用棍子。”
“好好好,我这就去,你先別自己胡乱练,该伤到自己了。”
很快穀雨就给莫海窑叫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