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说:“我娘在世的时候经常吃斋念佛,我想为我娘斋戒几日。”
尘鸣说:“你佛缘颇浅,斋不斋戒都无妨。”
莫海窑正愁找不到藉口和尘鸣攀谈呢,他接著尘鸣的话说:“大师一看就是受过戒的僧人,为什么喝酒吃肉呢?”
尘鸣笑著对莫海窑和穀雨说:“我早就还俗了,你们也不用称呼我为大师,就叫我尘鸣吧。”
这样就都解释通了,莫海窑说:“尘鸣大师,穀雨真的能遇上祸事吗?”
尘鸣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莫公子不必介怀。”
即使什么都不信的莫海窑发现尘鸣真的会看面相以后,他这心里也信了,他惦记穀雨后面会遇到什么事情。
此时穀雨被嚇的眼泪都在眼圈打转了。
钱老板说:“能不能躲躲呢?比如足不出户。”
尘鸣说:“都是有定数的,他命中该有这么一劫难是逃不掉的。”
钱老板说:“要不上山求一个护身符吧?听说保平安很灵的。”
尘鸣说:“不用上山那么麻烦,找根纸笔,我给他写一道符便是了。”
钱老板这才恍然大悟,“看我这脑子,守著个尘鸣还上什么山呀,这回可省事了。”
沧满说:“他这人都还俗了,写的符还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