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上下顿时对此掀起轩然大波,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还势如破竹的攻势在短短一天之內便攻守易形。
曼达诺王紧急召集麾下的总督召开了作战会议,同时勒令二线的舰队即刻出发营救主力。
可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二线舰队无论是从装备还是兵员素质,以及火力强度上都远比阿尔曼的舰队要差得多。
想要靠他们救出阿尔曼的进攻舰队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果他们无法救出阿尔曼的进攻舰队,那么曼达诺人的军力將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於是在经过商议之后,曼达诺人直接將求援的消息传到了耶特查的仲裁院內。
身为执政官的刀疤看著屏幕上那措辞略显慌乱的求援消息,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看来曼达诺那边的情况比我们想像的要糟得多,否则曼达洛王不会如紧紧张。”
战损嘆了口气:
“他们当然紧张了,阿尔曼的进攻舰队是曼达诺的全部家底,不但有最优秀的兵员,还列装了最好的武器,如果没了这支舰队,曼达诺人的元气在几十年之內根本恢復不了。”
一旁的凯尔特满头雾水:
“这么重要的舰队怎么就交给了阿尔曼这么个轻敌冒进的傢伙?曼达诺没人了吗?让巴库將军上也不至於打成这样啊。”
一旁的花蟹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没有外人后压低声音说:
“阿尔曼是曼达诺王的长子,虽然曼达诺王还没有正式立储,但是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下一任的曼达诺王。”
“我去。”
凯尔特无奈的以手扶额:
“合著是觉得这是顺风仗,给儿子攒军功去了唄?那打输了活该。”
刀疤摆了摆手,制止了凯尔特的风言风语:
“不能这么说,毕竟是盟友,而且对方身份特殊,不能不救。”
花蟹点了点头:
“我立刻召集仲裁官会议。”
刀疤略一思索,赞同了这个提议:
“可以,让大长老那边也议一议,爭取在最短的时间內做好出兵的准备。”
可花蟹正准备出发,王宫的传令官突然走了进来:
“执政官大人,陛下有请。”
刀疤眉头一皱:
“现在?”
传令官点了点头。
刀疤思索了片刻,对身旁的几人说:
“既然这样那我先去王宫一趟,你们先开会,做好出征准备,等我回来。”
安排好一切后,他便隨著传令官一起来到了王宫。
黑刃王正襟危坐地坐在王座上,手上拿著一封国书,那上面盖著曼达诺最高级別的纹章。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黑刃王拿起国书晃了晃:
“曼达诺上下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曼达诺王对此事很担忧,不但向仲裁院求援,而且还將国书发到了我这里,不出意外的话大长老手上应该也有一份。”
刀疤脸上带上了一丝忧色:
“曼达诺王现在很慌张,可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一个镇定的人,看来局势比我们想像的危险得多。”
黑刃王点了点头,示意刀疤坐下,有些不放心地问:
“仲裁院对这件事情应该已经展开会议了吧?有结果了吗?”
刀疤摇了摇头:
“我刚刚命人召集11位仲裁官,目前暂时没有做出决议。”
黑刃王神色凝重,又问:
“那么执政官大人意意思呢?”
刀疤回答道:
“其实这件事並不需要商討,曼达诺人是我们多年的盟友,必须要救,更何况对方还是曼达诺的王储。”
“没错。”
黑刃王讚许地点头:
“我们和曼达诺之间能维持这么多年的同盟关係曼达诺王功不可没,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救出阿尔曼舰队,这关係到联盟未来的走向。”
说到这里,他神色庄重地站起身,对刀疤说:
“刀疤大人,拜託了,一定要救出阿尔曼。”
刀疤也站起身,点头回礼:
“臣会竭尽全力,如果局势真的到了那种地步的话,我会亲自率兵营救阿尔曼舰队。”
“好。”
曼达洛王鬆了口气,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拜託大人了。”
刀疤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在他走后,布雷突然从后方走了出来,两眼放光的说:
“陛下,如果执政官真的率军出征的话对我们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黑刃王转头看著他,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