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他伸手捂住胸口,不由发出一阵呻吟:
“好疼啊,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刀疤,你没事吧。”
凯尔特和战损第一时间跑了过来,希波长老神色担忧的跟在他们身后。
战损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
刀疤支撑著坐起身,无奈的说:
“感觉五臟六腑就跟炸了一样,不过好在还能动。”
凯尔特和战损听后顿时鬆了口气。
凯尔特心有余悸的说:
“你小子还真行,反铁血装甲和乌鲁纳战甲都被打变形了你竟然还没死,还真够硬的。”
刀疤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
“听你这意思还挺遗憾的。”
凯尔特翻了个白眼:
“看来是真的好了,都有精力损人了。”
战损笑了笑,拍了拍刀疤的肩膀:
“那你可错怪凯尔特了,他这三天一直守在你的身边,寸步都不敢离开。”
“三天?”
刀疤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我晕倒了整整三天?”
身旁的凯尔特耸了耸肩:
“不然呢?你全身上下到处是伤,我们都怕你醒不过来。”
刀疤神色凝重地追问道:
“那现在战况如何?”
希波长老缓缓走上前说道:
“战局已经基本上尘埃落定,虽然坏血的剩余部队通过虫洞撤出了战场,但是暗夜风暴死在你的手上,他们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工程师大军损失惨重,但是因为我们没有及时地堵上那个缺口,所以没有做到全歼,他们仍有一部分兵力跳出了包围圈。”
刀疤嘆了口气:
“这世上的事情没有十全十美,如今暗夜风暴已死,工程师舰队损失惨重,恐怕对於我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对了,曼达诺那边怎么样了?”
希波长老回答:
“不太妙,这一次他们只能算得上是惨胜,5条防御环带被撕成粉碎,军力折损过半,短时间內恢復不了元气。”
刀疤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银河系內现在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威胁到我们和曼达诺的联盟,我们也可以安下心好好休整一段时间了。”
战损神色凝重的看著他,摇了摇头:
“恐怕没那么容易,我刚刚收到前线的战报,负责打开虫门掩护坏血舰队后撤的阿门吉飞船全军覆没,在飞船里发现了利维坦的尸体,你说的没错,他的確也是被改造的半机械人。”
“他也死了?”
刀疤不由一愣:
“谁干的?”
战损摇了摇头:
“飞船內部的所有设施都被摧毁,查不到监控和任何的画面。不过唯一確定的是,对方是直接强突进他们的飞船,然后用单兵武器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杀掉。”
刀疤低头沉思了片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回答道:
“是瑞波斯乾的,只有他有这个本事。”
眾人面面相覷,战损疑惑的问: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刀疤耸了耸肩:
“恐怕是为了报仇,別忘了,那一天坏血可是想把我和他一起在那个星球上干掉。”
眾人顺著他的思路想了想,赞同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位军官突然走进了疗养室:
“刀疤长老,大长老到了。”
刀疤急忙站起身:
“请大长老到会议室內稍坐片刻,我马上到。”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大长老笑著走进了疗养室,独狼正满脸担忧地跟在他的身后。
一眾长老和大师急忙起身行礼:
刀疤顿时感到受宠若惊,惶恐地说道:
“大长老,师傅,你们怎么亲自过来了?应该是我去向你们匯报战况才对。”
大长老轻声一笑,將他扶回了疗养仓坐下:
“具体的战报战损大师已经跟我们详细地解释过了,我们这次来只是担心你的伤势,和公务无关。”
“没错。”
独狼点了点头,仔细打量著刀疤的满身伤痕,脸上突然带上了一丝自豪:
“好小子!竟然连暗夜风暴都搞定了,你现在可比你师父我厉害得多。”
刀疤憨憨一笑,挠了挠头:
“师傅,您过奖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急忙对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