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传来。
法普只觉得手上一震!
那柄匕首竟然好像是刺中了什么极为坚固的东西一般,竟然无法再前进一步!
『怎么会这样!』
他的瞳孔猛的一缩,曼达诺钢的硬度远在铁血氏族的装甲之上,怎么可能刺不进去?
刀疤得意的一笑,转身长矛横扫而出。
法普惊恐的后退,手中的匕首被打落在地。
“好傢伙!”
刀疤面带笑意的看著地上的匕首:
“纯曼达诺钢铁锻造的匕首,而且还淬了剧毒,幸亏我早有准备让凯尔特取回了这套鳞甲,要不然今天还真的中招了。”
四周的眾人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就连火岩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法普不可置信的看向刀疤:
“你怎么知道我会偷袭你?”
“你还真以为自己毫无破绽啊。”
刀疤学著火岩的样子將长矛往肩上隨意一扛,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上一次阿法袭击飞行基地之后我突然想起来库洛说过他之前是你的护卫,事后我专门问过库洛,他是在几天前突然被你编进作战部队执勤的,我想应该就是为了让他更方便行动吧,毕竟他作为將军的警卫是不能离开军营的。”
法普眼中闪过寒意:
“就是因为这么个简单的原因?”
“当然不是。”
刀疤摇了摇头:
“那个时候我只是感觉奇怪,但是並没有多想,可是昨天夜里半机械人袭击之前你突然又將大队人马撤出了基地,从而导致基地空虚,半机械人如入无人之境。”
“再加上执勤的卫兵告诉我半机械人进攻基地的时候你並没有亲临前线,反而一直待在指挥大厅,这不是你的性格。”
“一次可能是巧合,但是两次就未必了,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感觉你不对劲,直到我带人进入了指挥大厅。”
法普冷冷的问:
“指挥大厅怎么了?那里面所有的卫兵都是被半机械人杀死的,我根本就没有出手,更不可能留下证据。”
“问题不在那些卫兵身上。”
刀疤漫不经心的转著手中的长枪,全然不在意周围那些將自己团团包围的敌人。
“你难道不觉得屋內的情况很不对劲吗?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跡但却凳倒桌翻,我可不相信你一个身经百战的將军会束以待毙。”
“以你的个性,就算明知不敌也会想著拼一拼,怎么可能不发一弹就被別人抓走?”
“退1万步说,就算你真的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对就落到他们手上,那么屋內就不应该是那幅凳倒桌翻的场景。我可不相信你们都能打到那种程度你还来不及开一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打算偽造作战现场?可偏偏做的太蠢,这种自作聪明的行为反而害了你。”
法普脸色铁青,眼中像是含著一团火,双拳握的嘎吱作响:
“你竟然早就知道我有问题为什么还敢过来,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陷阱吗?”
“你想知道?”
刀疤对著火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问问这位火岩大人,他应该清理。”
法普疑惑的看向火岩,火岩冷笑一声:
“看来现在掉进陷阱的不是他,是我们。”
“没错。”
刀疤自信的一笑:
“一方面我担心自己的判断失误冤枉了好人,另外一方面我也想看看,拿我自己作饵能不能钓出来几只大鱼,目前看来我运气倒是不错。”
“哼。”
法普冷哼一声:
“就算你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我可是曼达诺人的將军,只要你死了又有谁敢查我?”
“行了吧,法普大人。”
火岩讥讽的说:
“人家竟然敢跟你摊牌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没错。”
刀疤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面罩:
“我已经通过摄像头做了曼达洛全球的直播,现在整个曼达洛高层都知道了你的身份,恭喜你,法普大人,你这次彻底火了。”
“你!”
法普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因为过於气愤而开始不停的颤抖。
火岩瞟了他一眼,转身对身旁那些无比惊愕的精英坏血和铁血异形说:
“你们还不跑吗?再不跑可没机会了。”
一眾精英铁血面面相覷,片刻后终於有人反应了过来,转身奔进了石林深处飞船的位置。
一时间所有的部队立刻四散而逃,生怕跑的慢一步。
“已经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