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记忆如走马灯一般从刀疤的脑海中闪过,弄的他的大脑隱隱作痛。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坚硬厚实的疗养床上。
“这是哪儿。”
刀疤揉了揉发痛的头,有些费力的坐起身。
“你被毒糊涂了吧?”
身旁的凯尔特惊恐的说:
“这是飞船啊!你不会失忆了吧?”
“没那么夸张。”
刀疤捂著头,有气无力的说:
“就是感觉头很晕,全身都没力气,我们不是已经出发了吗?怎么还在飞船里?”
凯尔特这才鬆了口气,將他扶到座位上坐好,说道:
“你为了救我被毒蝎蛰了,幸亏我们离飞船不远,所以在你晕倒之后我们就把你拖回来了。”
他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愧疚:
“抱歉了,兄弟,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想那么多,我们是兄弟,也是队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他环顾四周,好奇的问:
“战损前辈呢?”
“他在驾驶室。”
“我们去看看。”
二人结伴来到驾驶室,正在屏幕前忙碌的战损看到刀疤明显鬆了口气:
“你终於醒了。”
刀疤感激的点了点头,问道:
“现在蝎群的情况怎么样?”
战损嘆了口气,回答道:
“他们已经全部藏进了沙层底下,就连探测器都没办法准確查到他们的位置,而且我还发现了更糟糕的事情。”
他转身调出屏幕上的情报说:
“这些毒蝎的感应系统十分发达,可以通过沙层上的轻微震动来锁定敌人。”
刀疤皱了皱眉:
“也就是说就算我们隱身过去也会被发现。”
“没错。”
战损忧心忡忡的回答。
凯尔特气愤的说:
“怎么搞的?为什么情报里没有这些?”
战损摆了摆手:
“怪不了情报,我们的战士很少涉及这个星球,对他们的了解几乎是空白的,恐怕坏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在这里建造神庙。”
凯尔特想了想,好奇的问:
“那那只巨蝎是怎么回事?动作也太快了,比异形还敏捷。”
“我正准备跟你们说这件事。”
战损在屏幕上调出了巨蝎的全息图,二人发现在蝎子的尾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些红点是一种极为敏感的神经元,一旦有危险靠近这些神经元会自主下达指令,在不经过大脑的情况下控制蝎尾进行规避。”
听到这里,刀疤不由想到了地球上的某种被称为“小强”的生物:
“就和地球上的蟑螂一样吗?腿上布满神经元,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在不经过大脑的情况下控制腿部跑路?”
战损耸了耸肩,说道:
“我没见过蟑螂,不过从你说的情况来看,应该基本类似。”
“也就是说对方拥有一个可以规避危险的领域……”
凯尔特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肃:
“这可不好打啊。”
战损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刀疤低头沉思著,开始思考起了接下来的战略战术。
可就在这时,他腰上的面具突然响了。
那声音十分突兀,在寂静的驾驶舱內显得十分刺耳。
刀疤心中一惊,心虚的看向面前的两人。
可他们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在低头苦苦思索。
『难道他们听不见?』
刀疤暗自揣测著,默不作声的带上了面具,却看见面具屏幕上正闪烁著一行提示词:
[抗毒试验通过,毒抗加一]
『抗毒试验?』
刀疤心中一片窃喜,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个能力。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计划。
自己看过的那部电影主角在面对这些剧毒蝎子的时候通过让自己不停的小剂量中毒来產生抗体。
这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既然自己有抵抗毒液的能力,那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试试?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说:
“战损前辈,把舱门打开,我要出去一趟。凯尔特,你掩护我。”
“啊?”
凯尔特不由一愣,紧张的问:
“你要干嘛?”
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中带上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