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底下就被挖空了,只能先下手为强。”
“问一个天真点儿的问题,你手里股份多,能力也不差,合则两利的事,为什么一定要争个高低?”
“长信本来就是家族企业,光亲戚就够头疼了。乱则生变,那帮股东自然想趁乱掌权。你觉得我聪明,他们也觉得他们聪明,经营理念没得到实践,看不出对错。问题在于,自由市场,再大的企业也没那么多空间试错。爸爸去世前很多事情安排的过于仓促,难免留下隐患。”
秦筝听得似懂非懂,握紧齐慕白的手掌,“那你这段时间有的头疼了,估计亲戚上门找你说情还算好的,那帮被撤职的不得可劲儿闹。”
齐慕白轻笑一声,“你放心,图南稳住,长信就乱不起来。我从16岁开始在公司实习,正经掌权也有三年多,他们不怕死就尽管来。”
“听起来信心十足嘛。”
“你对我有信心吗?”
“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