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也沾染了他的灵气,因此在这玉落到老人手上的那一瞬——
这玉同老人双目都闪烁出不一样的神采,下一刻老人便看见他的弟子何处冬跪在他面前,
“弟子叫您失望了,”
何处冬淌著泪,再三跪拜,
“我本想向您证明不拜神也能救这天下苍生,不料是我愚昧,连灵兽都无法诛灭,弟子不能为您养老了,我送您这玉,您就当我出师离去了吧!不要因我的死过度悲伤!”
卫玉这下终於忍不住,老泪纵横,老狼般嚎哭了一声,
“孩子,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啊!为师也想证明不拜神也能救苍生,是我错了!”
他想要伸出手去拉自己徒弟,但何处冬却眼睁睁在卫玉眼前弥散,临行前留下最后一句,
“师傅,我看这三人有缘,您不如给他们个机会,叫他们替我为您养老。”
其他人看不见何处冬最后一丝残念留下的鬼魂,却只见老家主忽然疯了一样哭嚎,唯有王仁看见了何处冬跟卫玉对话的全过程。
自己弟子的灵魂消散,老人一下子像是苍老不少,隨后强撑著精神將何处冬给他的玉系在自己腰上一连串玉佩的最下面。
他又缓了一口气,才又用手抹抹自己脸上的泪痕,沙哑地开口,
“这位君子,我是卫玉,敢问你是?”
“王仁,”
王仁说,“我还有两个兄弟,昨晚上我们三个一起杀的那老虎,壮的那个是安重九,满身白斑的是苟乐康。”
老人惊诧地睁了睁眼,隨著王仁的话,屋里头像大变活人那般,钻出来个一身匪气,壮如牛犊的安重九,还跟著一个浑身白斑,瘦杆子那般的苟乐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