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童剧烈地咳嗽起来,叫他吊著的那小半边身子肉更是快掉下来般一晃一晃著。
他对面,王仁並没有等对面cd好的美德,正相反,王仁是那种趁他病要他命的类型,
见廖青童这老贼似乎要憋什么坏招,王仁速度登时更上了一个台阶,劲风般朝廖青童劈砍而去!
鏗!!!
廖青童猛一转身,堪堪躲过化作一道罡风的金菊如意,
王仁对此似乎早有预料,手腕一转,竖劈向地的菊如意立刻化斩式,顷刻横扫出一个满月剑气,直奔廖青童腰身斩去!
廖青童躲闪不及,眼睁睁见著这锐利剑气直奔自己腰部而去,
但就在这时,廖青童身侧大面积创口处竟忽然自行长出个长长的怪东西!像是附肢般直接猛地刺向王仁手中菊如意。
啪!
菊木如意猛地被这怪东西一击,原本结实的树枝上竟出现了裂痕,
王仁心下一惊,意识到再不阻止廖青童这老东西怕是要坏事!
他来不及躲闪,横扫的剑借惯性抡满一周,再度朝廖青童脖颈横劈过去,金菊如意通体缠绕充沛灵气,“剑气”如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圆月,毒蛇般咬向廖青童!
“哇哇哇!”
怎料电光火石间,异象突生!
一声响亮的、清脆的婴儿哭声自廖青童体內传出,两人皆是一清二楚地听见了这声音,
王仁不知廖青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一昧横劈去,想要取下廖青童这老贼的项上人头。
廖青童却忽然呕出一口半浊的涎水,他的身躯剧烈抽搐起来,下一刻他眼仁翻白,无数细细的黑线自眼皮的上下钻出来,自廖青童的伤口处钻出来!
“请——呕!”
廖青童喷射般喷呕著黑水,身躯像是被人肆意操纵的娃娃般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躲过了王仁的攻击,
王仁甚至听见了廖青童为了躲自己攻击,身躯內发出啪!的脆响,王仁发誓他知道廖青童体內的骨头绝对断裂了!
廖青童並没有纠缠王仁,反而一跃跃至远处。
“请——呕呕呕呕!肉身请您看看天!斗胆请您帮个忙!帮我活捉这个人!”
廖青童几乎是烫嘴般边呕边吼出这句话,
下一霎,廖青童身上任何一个开著的孔都开始往外冒黑丝,密密麻麻蠕动著就像是亿万条活著的虫子彼此缠绕在一起,覆盖在廖青童身上,
廖青童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这些活著的黑虫间,他原本佝僂瘦小的身躯逐渐变得魁梧高大,就像是一只毛髮旺盛的大黑熊一样站起来。
这大黑熊身上还熊熊燃烧著足以染红一角蓝天的炼丹炉火,隨著这些黑线的生长,炉火更加旺盛地烧灼起来。
单是望著这诡异的黑色人形,王仁就感到了足以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即便是刚刚的廖青童都没有给自己如此的恐惧。
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透过那些重重叠叠缠绕在一起,互相蠕动的黑线间隙,王仁一剎那间仿佛窥见了什么,那是某种大恐怖,某种极其远古的东西。
祂的本体不在此处,离这里十分遥远,或者祂已经“死”了?
王仁不知道,但假若那东西的本体活著,王仁现在是绝对不会还意识清晰地站在这里。
这种恐怖,直觉告诉王仁,都不用这东西的本体出现,只需要出现祂的一小部分,直视一眼就直接会叫人陷入疯癲。
但还好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廖青童所召唤出来的是那东西的碎屑——不,是比碎屑还要小,还要细微的存在。
如九牛之一毛,如滴水於沧海,如星辰比银河。
但就这么一丝残存的力量,对於王仁而言都是绝对力量的碾压。
王仁知道了这老东西的耍的是什么招。
就像是他供奉四君子,请神通一样,这次廖青童估计又是请了哪路神仙,叫祂来对付王仁。
王仁气急败坏,
“狗孙子就你会摇人?!”
他急忙看向那四株植物,情况紧急,王仁来不及多想,要是等廖青童请那劳什子神明“上身”,他怕是彻底打不贏了。
王仁急忙再行一礼,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几分胜率能再拉点讚助与投资,
“请您四位再帮帮忙!”
王仁大喊道,他想廖青童这老贼供了四个神仙还不好好供,想要偷借神通,这会儿子又在这四仙的脸上借了別家神仙的附身——
这不是贴脸开大吗?对於那四个仙来讲,能容得下廖青童这么玩?!
不过这四个神仙远比王仁想地更加积极,王仁甚至还没喊出口前,在廖青童咽下那颗诡譎的丹药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