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菊花格外灿
都锋利,按造型它完全不可能做到像剑一样刺入肉身,平滑地突进血肉——

    可它就是像剑一样,做到了剑能做到的一切。

    嗤!

    金色的耀影刺入廖青童原本腰腹部的旧伤处,隨后向上轻挑,金色的锋芒如同融化的岩浆,轻而易举挑起其內臟器,

    顺便划开皮肤,最后自老者腋下划出,刀气却並未停下,再嵌入臂骨,砍一送一惯性斩下了廖青童左臂!

    像是无数次马拉松衝刺到终点线破开那条终点线,像是庆典纷纷扬扬飘落到身上的长长彩带,

    廖青童那长长的肠子,那些衰落而灰暗却依旧肉感十足,如同肉葡萄般一嘟嚕串一嘟嚕串的臟器,哗啦啦噼里啪啦落在王仁脸上,身上,也一同砸到廖青童身上。

    像是庆祝这一举动般,廖青童的身躯欢快地喷起翠绿的胆汁,鲜红的鲜血,淡黄色的腹腔液,稀里哗啦连汤带水溅出来,给两个灰头土脸的傢伙添了不少色彩。

    直到这时,廖青童才大梦初醒般,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鸡放声尖啸起来!

    他不理解!

    自己平日里眼皮子低下长大的傻子,不知何时开了智,开了智也罢,为何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

    难道——难道——这具无魂的天残身躯在廖青童看不见的地方,早已被白玉京无名无记载的邪祟夺舍了?!

    只可能是这种原因!

    廖青童强忍著剧痛,以及剧痛带来强烈的无力感,如同灵活的泥鰍般猛一扭身,反倒从王仁接下来的一击冲扭出来,

    但此举却加速了他的伤口撕裂,王仁相当於劈开了廖青童的小半拉上半身,

    现在那片被砍下来的小半个侧身正根部连著肚子,上半拉像被剥开的香蕉皮耷拉在一旁,鲜血像是喷泉般喷涌,

    一只手臂已经与身体分离,啪嗒一声滚落在地上,因为其上都是鲜血,因此粘了一胳膊院子里的灰,像是某种沾满肉鬆碎的长条麵包棍,滚了几圈后就安静地陈列在地上了。

    廖青童躲开了王仁接下来的一击,王仁也似乎没什么能力继续进行下一次威力不减的进攻。

    王仁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攥著菊如意,这跟棍子此刻就是他最宝贵的命根子,成与不成,活与不活,都系在这个宝器之上。

    他此刻双目通红,浑身上下都爬满如同大蚯蚓般粗细的红血管,有些地方甚至血管已经爆开,在皮下渗出大片大片的红花丛。

    还是太弱了。

    还是太弱了!

    王仁目眥欲裂地想到,他能感到手中菊如意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汲取天地灵气,但他却隨著每一分灵气入体而感到彻骨的疼痛。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躯撑不起这大机缘,无数灵气入体,怕是要活活將他撑死,爆体而亡。

    王仁可以主动关闭吸收灵气,但他却不愿意,一点停止的念头都没有,他就像是快要渴死的人见到清泉,便永无止境地喝水,直到喝死自己。

    他知道,自己每吸收一分灵气,便能砍出一分灵气的功效。

    王仁的理智为他想了个绝妙的点子,他可以狂暴吸收灵气,然后再高速挥剑將这些灵气释放出,

    但他本身作为中转站也有著自己的功率,若突破了某个临界值,那他大抵会因为散热不足、运转过快而直接报废。

    他必须像个精细的卖油佬,精打细算地控制每一分入与出,让自己刚好卡在不会爆体的极限,在剧烈的痛苦中保持著“超频”的状態。

    在灵气强行入体,肉身因灵气强行驱动而肌肉迸裂,內臟不堪重负的前提下,王仁还必须保持冷静的头脑与对自己能力的控制,好让自己不会真的爆体而亡!

    这对痛苦的忍耐,对人的心智有著极大的要求!

    就像是一边接受千刀万剐,自己一边往自己的指甲缝里刺尖刺,然后用这个尖刺的末端雕刻《新华字典大全》,每雕一个字要重新往指缝里扎尖刺一样!但凡雕错一个字,自己就会爆体陨落!

    王仁也不管不顾了,他拼了!

    他的心智强行拖著摇摇欲坠的肉身,眼睛瞪地通红,几近发狂发癲,攥著菊如意就像是个疯子般衝著廖青童再度劈过去!

    王仁的攻势完全没有练家子的美感,他刚刚怎么挥柴刀,他就怎么挥菊如意——

    他能打廖青童,就是纯粹靠著引天地灵气入体,强升数值的美!

    廖青童那段,也因为被王仁这一下所惊,再加上他观王仁状態,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王仁这具无主的身躯大抵是被白玉京某些恶意的邪祟占据,故短时间內如此反常,並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他再不敢小覷王仁,虽心有不甘,甚至生出一股淒凉之感,但廖青童还是咬咬牙,搓澡泥般在自己裸露的脖颈处掏出一个红褐色的丹药。

    这正是九全一闕转命丹,廖青童少数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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