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些人钟爱於极限运动,因为他们痴迷於那一瞬同死神面对面的惊险与擦肩而过的快感。
安重九此刻百分百理解了那些爱作死的人,他也已然百分百超越了理解!若他现在再回到原来的生活,他大抵会直接报名红牛极限运动,然后只穿一个背心裤衩从直升机上面拿罐红牛就往地上蹦。
这如此极端的感觉已经降临在他脑仁正中央,安重九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回不去那如此苍白无趣的过往!
若王仁在此,会对这种情绪感到警惕,若苟乐康在此,会感到恐惧——
但这里此刻持双刀站立,顶天立地站在火海,哈哈大笑面对大敌的人是安重九。
他丫的只感到畅快!
又痛又畅快!
爽!爽啊!
战他丫的!
战!战!战!
他大喊著“菜就多练!”“没实力啊!”
“压力!”
安重九双脚发力一个猛虎扑,左刀缠头右刀裹脑,只见刀花如弯月,惊鸿过静湖,双手各自游龙,眼花繚乱间直斩脖颈跟臂膀。
大刀虎虎生风,扑咬到老头臂膀,断开臂膀前附裹的黑气魂骨,嗤一下砍进三寸深不止!
这手膀子都给他卸下来!
鲜血花子立刻溅出来,廖青童双爪斩下了直奔他脖颈那刀,却没防住朝他臂膀奔来的骨刀,他吃痛地面容扭曲片刻,双眼痛地眯缝起来
却在下一瞬双目暴凶光,架在脖颈前方双爪发力,交错剪子般合拢发力,
咔嚓咔嚓!!
骨裂般的声音清晰地响在两人耳旁,下一刻便是暴雨般急促猛烈的迸裂之声,鼓点般不绝入耳,
安重九那一指粗不止的白骨肋刀,竟这么活生生给廖青童绞断了!鱼鳞般裂痕登时显在刀身上,下一霎骨片爆裂开,弹片般朝著两人面门射去!
廖青童不但不躲,他速度瞬息间又快了一个量级,
前脚点地,不但不退,绞断骨刀的双手爪也並未停留,双手拜佛那般合拢,笔直朝斜上方安重九下頜刺去!
电光火石间,安重九瞳孔紧缩,但他反应没老头快,想要躲闪却再来不及,
时间仿佛放慢,他耳边传来一声嗤蔑的轻笑,
“小畜生,薑还是老的辣。”
下一瞬,三尺长尖爪笔直刺进安重九下頜,自下頜进入,纵向贯穿口腔,撕裂鼻腔,
老头的大拇指跟食指自安重九鼻樑前侧撕裂出来了,
安重九视线中能看见那漆黑如荆棘般的指甲呲出来,就在他眼仁一厘米不到的位置,
紧要关头,安重九头偏了半分,因此保住了左眼,
右眼却是被廖青童小拇指捅出眼眶子了,此刻一根细肉绳连著正吊在眼眶上。
老头爪子还在朝里、朝深处抓,想要给安重九脑子掏出来,就像是自咸菜缸里掏醃好的大头咸菜,
安重九岂能让他如意,此刻他也能反应过来了,急忙后退,
因此廖青童的爪子颳了他小半前额叶,从额头脑门那块掏出来了,指甲间还颤颤悠悠晃著小半块果冻状晶莹剔透的脑肉。
安重九顿觉一片头晕目眩,他视线变作了左眼正常看人,右眼无论怎么“转”都是在看地。
他虚弱了片刻,下一刻巨大的痛苦几乎叫他昏死过去,
但再一瞬,隨著丹田灵气运转,安重九感到自己肌肉抽搐,永无止境的力量涌上来。
安重九整个面被一道偏右的爪痕劈开,像是熟透了自动炸开口子的熟苹果,透过裂痕,深到能瞧见前额叶同鼻腔口腔。
又痛又爽,鲜血淋漓地自这道脑门上开天闢地的伤口淌下来,染红了视线。
他还能战!
他晃晃脑子,想要叫自己清醒一点,又看见自己洒在地上那点脑子。
“臥槽,我原来真不需要脑子!”
安重九惊呼到,这莽夫隨即没有丝毫犹豫,再度挥刀衝过来,
廖青童叫苦不迭,他刚刚买了个破绽,送了自己一整只左臂,就是为了一击破敌,
但鬼知道这傢伙功法如此诡异!更是毫不要命!
当初抓这傢伙,是用了狠药,但是这次他的小孙孙下山捉药材不易,因此带走了爷孙俩全部的丹药储备。
更何况,能叫他服用的丹药本就不多!他一个炼丹师,大部分丹药都吃不了!
他这里只剩九全一闕转命丹,不到山穷水尽,他不想使用,代价太大了!
“呵呵……”
见这武疯子这么不要命,廖青童无奈,只得运作起那些损肉身魂魄的功法,这些功法本就很多,倒不如说像他修这种无损身躯的功法的才是少数。
“金炉鼎火,凡躯肉引;百炼不消,毕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