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压低声音说,他看向王仁,意识到王仁的初始出生点跟他们都不一样,
“王哥,”
苟乐康急迫地说,
“我看那个老师傅似乎对你还比较好,要不你就只把黄符揭了再虚著贴回去,
等待会儿找时机你走了,我们两个再想法子挣脱逃走,若是打不过,也不连累你。”
安重九一听这话觉得苟乐康说的也有道理,他本来觉得他跟苟乐康这回玩完了,没想到王仁出现,事情又有了转机。
他也张嘴,哑著嗓子说,
“是啊,死人王,你就揭了这黄符就行,我自己能挣开,到时候我带苟子一起跑,我瞧这老傢伙对你不是还挺好,还给你丹吃。”
王仁眼中精光闪烁,他没想到傻安子跟苟子竟然也是先为他著想,明明他俩今天可能就得去见阎王了。
他先抬手,示意两人停下来絮叨,
“你们两个谁有武功?能跟这老傢伙一对?”
苟乐康哽著脖子,很尷尬地沉默了,而安重九则咳嗽一声,口中喷出血气,
“我能试试,”
安重九眼中露出狠戾,血气翻涌,剎那间在王仁左目间,安重九的灵魂竟不是白光,而是翻涌的血光。
“我这个身体似乎修炼过什么功法,有一战之力,
当时这老东西来抓我,我能跟他打一会儿,最后是另一个中年人把我打晕的。”
安重九口中的中年人大抵是廖青童的孙子廖天问,因为年纪缘故,廖青童的確战力不敌廖天问。
“我能拖住他,拼死的话……我试试能不能一换一。”
“安狗……你先等王哥说,別先想著换命。”
苟乐康急忙开口,语言间儘是歉意跟落寞,
“我似乎没什么功法,好像就是个普通人,没办法帮上忙。”
王仁沉吟片刻,转瞬有了想法,
他想起昨晚所见,转过头去,进一步催动左眼灵气,见自己房间內此刻依旧是一片乐声腾燎。
如果打不过,就把这老东西往那边引,
王仁能看见那些灵气飘飘的怪东西,到时候就试著扰乱那边的灵气,唤其他那些怪东西下场。
那些植物都说了这老东西偷借它们神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到时候能给他们爭出逃跑的时间就行,廖青童没修炼出什么日行八百的功法,更隨著年老,腿脚更不灵活。
“这样,”
王仁伸出手,点子王开始发力。
说是点子王,不过胡闹异常,哪有什么详尽的计谋,说白了都是擼起袖子就是干!
“我先帮你们解绑,但是仍保持著表面上捆绑的模样,到时候等廖青童进来了,安子你负责挣扎闹出动静,”
王仁忽然面露凶光,眼中光芒闪闪,
“到时候,我在背后先给这老傢伙来一肘子!安重九你再正面跟他打!”
“苟乐康你就往外跑,你没有战力,离战场越远越好,也不会连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