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早朝上来说,耽误父皇和诸位大人的时间。”
燕王神色疑惑的看向庸王。
“人命关天在六弟眼里是小事,怪不得前几日六弟宫中传出逼死已孕宫女的事情,而且那宫女肚子里的孩子......”
“皇兄......慎言!”
庸王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跟母妃忙活了两日好不容易把此事压下去。
“允了,把人带上来吧!”
夏帝开口终於打断了二人的爭吵。
庸王脸色一紧,知道此时再阻止也没有用了,他有些无力的身体瘫了一下,烦躁的闭上眼睛。
皇上下了命令,很快就有人被人押了上来。
一共有两人,其中一人便是神色有些狼狈的藤青。
一看是藤青,六皇子瞬间紧张起来,他昨日还与此人商量事情,怎么转头他就成了燕王的证人。
另一人穿著扑通,不过脸上一抹凶相,脸颊上带著一道狰狞疤痕,像是个亡命徒。
那亡命徒就是胆子再大看到天子也嚇得双腿发软直接跪了下去。
藤青看了庸王一眼,满脸纠结之色,已经是涕泪横流,不敢与之对视。
庸王紧张的心臟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不敢置信的看向藤青。
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藤青为何成了燕王的证人。
“请皇上恕罪,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以后好好做人,再不敢做杀人越货的勾当。”
杀人越货的勾当
眾人更確定这人是土匪或者是强盗。
刀疤男是真的被嚇到脑子嗡嗡,都还没人开始审问,就开始认罪求饶了。
谢允钦走近,命令开口。
“从头开始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刀疤男不敢隱瞒,手指哆嗦著指向藤青。
“是这个人找到小人,让小人给那个沈家二公子的马车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