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女儿的性子发愁,这下怕是不用愁了。”
听寧南王妃如此一说,寧南王瞬间来了兴趣。
“快与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忠勇侯这个老狐狸,之前我炸他便没有炸出来,是不是他闺女对知年有意?上次与他一起进宫的时候,我便发现他看知年的眼神不对。”
寧南王妃带著姨母笑。
“青雅是个好孩子,她的確钦慕知年,忠勇侯夫妇虽然有些介意知年腿上的伤,但是对知年的人品,和对沈家都是满意的。
原本也想著找机会找沈家夫人说一说,只是最近沈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们便迟迟没有找人上门。
如今知年的腿也好了,我倒是觉得这两个孩子挺般配的。”
寧南王笑著点了点头,对於两家的家风和人品他都是极为认可的,若是能促成这桩婚事倒是美事一桩。
“有空我与知年说一说,这种事情哪能女方主动。”
寧南王妃忍不住打趣道。
“看不出来你倒是还有拉亲保媒的喜好,你那宝贝女儿到现在都还没有著落,倒是不见你著急。”
寧南王哼了哼。
“那丫头,哪里是我能著急的,你看看她一天天哪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说到这个寧南王妃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还別说,我怎么觉得姚和这几日有些奇怪,自从那日诗茶大会归家之后,人便安静了许多。
那样子就跟少女怀春似得,她不会是在诗茶大会上看上了哪家公子吧?”
听到此话寧南王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这还了得,他闺女有喜欢的人了,谁?到底是哪家的小子?
寧南王妃见寧南王那恨不得现在就跑去质问的模样,立马呵斥道。
“坐下,你急什么,你女儿就在府上呢,又不会被人给拐走,你做这副样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