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能告诉別人,若是让王爷和王妃知道了,怕是定不会轻饶她。”
“大哥知道你心中担忧,可是这都是为了姚和郡主好,若是那种心志不坚的登徒子,或许巴不得不把此事告诉任何人,趁机把姚和郡主毁了。
王爷和王妃知道此事即便再生气也不会对姚和郡主怎样,只会更用心管教她,让她日后再不会犯这种错误。
可是若是这信的確不是姚和郡主所写,是有人故意耍的奸计,正好也能趁机揭发此人的阴谋。”
沈知云点了点头,觉得还是大哥说的对,无论如何都要寧南王府知道此事为好。
“只是若真有人在背后搞鬼,我们沈家冒然去寧南王府递信,岂不是打草惊蛇。”
沈知年勾起唇角,拍了拍沈知云的肩膀。
“此事交给大哥来办,你勿要担心。”
有大哥在沈知云自然放心,便静下心来听大哥的消息。
入夜,沈知年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进了寧南王府,他轻鬆躲过守卫,很快便到了寧南王的书房门口。
几道敲门声,引得寧南王脸上生出几分狐疑。
他们王府的人敲门可不是这般的,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没有生出惊惧,只是多了几分警惕。
“进来!”
沈知年一身黑衣,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寧南王看著蒙面进来的黑衣男子,神色已经进入警备状態。
沈知年站在原地客气的拱手行了一礼。
“王爷!”
沈知年自从被寧南王和忠勇侯带著一起进宫向皇上討赔偿之后,与这两人便熟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