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的好儿子,他把我们伯爵府押到赌桌上,贏走我们伯爵府的是燕王殿下。
如今能在燕王殿下面前说上话,我们又有些关係的就是沈婉音了。”
沈婉音要护送燕王去苏城的事情人尽皆知,而且是燕王亲自提出来的,想来燕王与沈婉音的关係定然是不错的。
“啊!可是沈婉音她根本不会听我的,她不听我的啊!”
周氏说著亮出了脖子上那狰狞的红痕。
“要不是管家去了,我就死在沈家的门口了,那丫头要亲眼看著我吊死在沈家门口。”
林望山满脸的不可置信,看周氏脖子上的勒痕就知道,周氏说的不假。
他踉蹌两步瘫坐在地上,眼底满是绝望。
周氏刚刚离开没多久,沈家便又迎来了一位贵客,这位贵客是沈婉音如何都想不到的。
即將要临盆的太子妃竟然亲自来了沈家。
没有提前与沈家打招呼,也没有太子府的下人早一步来通报。
太子妃只说是路过沈家便顺便过来坐坐。
沈婉音赶紧把人接进正厅,看著太子妃那大腹便便的肚子,沈婉音眉眼微动。
阿星凑到沈婉音耳边。
“小姐,这不会是挺著肚子来讹人的吧!”
沈婉音淡笑。
“没事,她还不至於拿自己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来做文章,她赌不起。”
不过沈婉音还是十分佩服,这太子妃为了笼住太子的心还真是豁出去了。
“末將拜见太子妃殿下。”
郑文舒摆了摆手。
“沈將军无需多礼,我今日过来可不是以太子妃的身份过来的,而是以好姐妹的身份专门来找音音敘旧的。”
沈婉音眉心微动,淡笑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郑文舒当初还没有嫁入太子府的时候跟沈婉音还真有些熟识。
那时候沈婉音还没有跟著郭易去军营,沈家也正红极一时。
京城大大小小的世家宴席,总会有请帖送到沈家。
沈婉音对这些宴席不感兴趣,可是偶尔也会给一些世家面子。
那时候在宴席上就会时常碰见郑文舒。
郑文舒的性格也很好,两人不止在一张桌子上喝茶,聊天。
如果这些都算的话,那两人也算是有些交情吧!
不过沈婉音可不觉得这种交情值得郑文舒专门挺著大肚子来沈家跟她敘旧。
“太子妃殿下真是太看得起末將了,实在让末將受宠若惊。”
郑文舒拉过沈婉音的手神色动作亲昵。
“音音,你別跟我这么见外,跟以前一样叫我文舒就行。
其实我一直想感谢你,若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以后在太子府的日子会如何。”
郑文舒的话落当即红了眼睛,拿著帕子轻轻拭了拭眼角。
“殿下,您这怀著孕呢,可不能难过伤了身子。”
太子妃身旁的老嬤嬤赶紧上前,担忧的开口。
郑文舒摆了摆手,看向沈婉音。
“我好不容易见到音音,高兴还来不及呢,不会难过的。”
老嬤嬤嘆息一声,一副十分无奈的模样,好似是他们太子妃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能埋在肚子里。
沈婉音见这主僕两个配合的挺好,就乐的看戏,也不开口。
郑文舒想说便说,別指望她开口问。
郑文舒见沈婉音脸上虽然带著笑,神色里却透露著冷漠当即有些掛不住脸色。
丫鬟送了甜点和茶水上来,沈婉音便招呼郑文舒喝茶。
郑文舒端起茶盏放到嘴边,脸上的神色再也维持不住。
她说了这么多,沈婉音竟然一句都没问她。
她不应该问自己为何来感谢她,又在太子府受了什么委屈吗?
她不会蠢到以为她就是顺道来看看她而已吧!
郑文舒一脸的不耐,放下茶盏的时候脸上又恢復了柔和的神色。
“大夫说我还有不到月余就要生產了,若不是音音我这孩子怕不能安然无恙到现在,所以我才特地想来感谢一下音音的。”
郑文舒见沈婉音依旧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便又继续说道。
“音音或许还不知道,你无形中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若不是你那云蓉蓉现在早就已经进了太子府了,依著她刁钻跋扈的性子,若是进了太子府,我这太子妃也不能把她如何。
说不定到时候连我的孩子也得跟著遭殃,这云家的女人怎么能甘心做一个侧妃。
所以音音,你可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
郑文舒说完抚摸著自己的肚子眼中儘是温柔,看的出来她很十分疼爱肚子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