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平安扭腰闪开,抽空给他膝盖一脚,趁他吃痛,退回到安全距离。
她紧紧盯着面前的寸头男人,强迫自己和他对视,厉声质问:“你干什么!”
这人二话不说上来就砍人,示弱没有用。
无冤无仇,为何突然袭击她们。
对方双目布满红血丝,声音发颤,“给我车钥匙!”
拿刀的手也抖个不停。
要钥匙?
简平安不懂,视线不曾离开他,慢慢地后退,“你要钥匙干嘛?”
回答她的是一声堪比野兽的怒吼“给我!”
妈呀,这人疯了。
简平安扭头跑进客厅,一溜跑到沙发另一头,扳手从袖子里滑出,握紧了。
男人像只失控的野狗,举着刀冲来。
简平安跑飞快,使出秘籍之秦王绕柱走。
绕了两圈,两人又回到原点。
“不是,你要干嘛!你拿车钥匙干什么,有话好”跑两圈下来,简平安额头分泌出汗水。
她一直处于低烧状态,受不了精神高度紧绷的运动。
“钥匙!给我!”男人的瞳孔一直在颤抖,脖子隆起青筋,似乎竭力压抑体内的恐惧,脑袋抽搐似的一点一晃,“等他们回来就来不及了!”
他们?
借车那几个?关他们啥事。
要不是打不过,简平安真想给他两巴掌,让他冷静点,好好说。
她抿紧嘴,掌心出汗了,扳手握在手里滑滑的。
眼睛一刻不离对方手里的刀。
身高,力量,耐力她都不占优势。
怎么办,怎么办。
除了耗着,她想不到别的办法。
昏暗的室内,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
两人几乎同时移动,简平安打算先绕圈消耗,同时抓起抱枕和烟灰缸丢他。
又绕两圈。
男人受够了这种无聊的戏码,后背抵住墙,单腿大力猛踹沙发。
沙发撞上茶几,尖锐细长的摩擦声刮过耳膜。
简平安暗叫不好。她大跨步跨过前一个抱枕,不料脚尖踩中后一个抱枕,向前滑一小节,摔倒了。
再扭头,笔直的刀刃印进瞳孔,死亡的恐惧近乎要将她一分为二。
她条件反射闭眼,不见证自己的死亡。
“啊!”
奇怪,他叫什么?
简平安小心抬起一点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