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斤重炮,在炮术精湛的第三团炮兵手中,将性能发挥到了极致。
可是这一次,漫山遍野的虏骑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默默的承受着重炮带来的伤亡,挥舞着马刀向前猛冲。
虏骑实在太多了。
也不怕死!
很快便冲到了定远军的车阵前。
“稳住,稳住!”
3里,2里,1里......
当虎蹲炮,大抬枪开始发射,密集的霰弹,鸽子蛋大小的铳子激射而出,组成了一片恐怖的金属弹幕。
瞬间将冲在前面的虏骑射翻了一大片。
可后面的虏骑还在猛冲!
指挥作战的团长心里一沉,知道这股千里奔袭的虏骑已经是接到了死命令,不惜代价也要拿下沧州码头。
弥漫的硝烟中。
瞧着人仰马翻的虏骑,一波一波的往上冲。
团长面色未变,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孤军作战,没有援兵也没有城墙的保护,部队也没有得到过火枪兵的加强。
“恐怕......要被突破了!”
说话时。
斜刺里!
十几名身披锁子甲的虏骑突破了火网,以惊人的高速撞在一辆战车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过后。
随着战车被撞翻在地。
定远军也开始出现伤亡。
那十几名虏骑连人带马很快被长矛手,刀盾手刺死,可是随着一阵小小的混乱,原本的密集火网终于出现了缝隙。
一眨眼。
又有数十骑冲了过来。
随着第一道车阵被突破,正在指挥作战的团长见势不妙,猛的从一名士卒手中抢过了一把斩马刀。
“锵!”
拔出刀。
团长便嘶吼着扑了上去。
“杀鞑子啊!”
指挥官都已经杀红了眼,带着自己的警卫排冲向了失守的车阵。
在这样的感召之下,“少爷兵”们终于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抄起手边能用的武器嗷嗷叫着投入了战斗。
全线混战!
破甲长枪一番攒刺,刀盾手专砍马腿。
终于将疯狂的虏骑击退了。
“列阵!”
“快列阵!”
团长知道虏军的退却只是暂时的。
稍微整补过后。
虏骑的下一次进攻会更加凶猛!
与此同时。
海上。
从登州府方向驶来的一支船队,徐徐停靠在码头上。
一个身穿红色棉甲,头戴精铁帽盔的健美少女提着自己最心爱的刀盾,从舷梯上快步走了下来。
扶了扶头上的帽盔。
少女用闪闪发亮的眼睛注视着一片混乱的码头上,大批老弱妇孺携带着各种物资,正在急匆匆的登船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