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再一次,李祐被老祖宗的聪明才智所震惊了,很难想象在这个时代里,大夏工匠竟然能造出如此大的海船!
此船采用松木作为主料。
外壳包铁。
载重可达数百吨!
由此。
站在寒风凛冽的渤海边。
背着手。
踱着步子。
李祐不禁浮想联翩。
自己虽身处北疆,却完全可以想象的到。
大夏的海运贸易是何等的兴盛!
看着面前的茫茫大海。
李祐深邃的目光似乎看到了,在东海,在南洋......
无数正在扬帆起航的大船,铺满了整个港口,而就在汴京沦陷的这一年,大夏的钢产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工业革命时期的英国!
浮想联翩中。
李祐心中一动,不禁有些疑惑。
这大夏所处的时期,明明已经满足了进行“工业革命”的一切条件。
可是为什么。
这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工业革命”。
没有在这个时代发生呢?
如此强盛的大夏,为何还是亡了呢?
不但亡了。
还险些灭种了!
沉吟着。
李祐很快便找到了答案。
这答案是如此的血淋淋,如此的嘲讽。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成也儒教,败也儒教。”
阵阵浪涛声中。
李祐目光变得森然,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又数日后。
年初四。
回到定远堡的李祐,带着柳玉娘在书坊中徐徐而行。
雪后初晴的书坊中。
结束了年假的学子行色匆匆,只是在路过时才停下脚步,对着李祐二人行了一礼,然后便急匆匆的跑进了图书馆。
放眼望去。
这个集军校,技术学校,大学为一身的学坊。
已经很有一些规模了!
难得清闲了下来。
李祐和柳玉娘二人,便徐徐来到了“识字班”所在的校舍,站在门外看着校舍中愁眉苦脸的一个个士卒。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在战场上杀敌无算的精锐,到了这校舍中却一个个有气无力。
跟着教书先生懒洋洋的念着书。
隔着敞开的门。
瞧着这些士卒苦不堪言的样子。
柳玉娘不禁捂着小嘴偷笑了起来。
李祐也失笑莞尔。
在门外听了片刻,便缓步走进了其中的一间校舍。
片刻后。
校舍中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大人!”
“是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