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首尾相连的摆开了阵势。
炮手掀掉了炮衣。
亮出了装在前后甲板上的重炮。
随着一根根火把点燃,赤膊上阵的炮手按照平日里千锤百炼的《炮兵操典》。
观测距离。
调整射击诸元。
随着黑洞洞的炮口扬起。
“各炮就位。”
“一发试射。”
“放!”
隆隆的炮声响起。
船身猛的一震,一颗颗炮弹便划破了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急掠而出,向着北岸正在肆虐的虏骑轰了过去。
“轰,轰!”
完成了试射之后。
开始自由射击的10门重炮次地开火。
还在岸上肆意砍杀夏军溃兵的的虏骑猝不及防,顿时被轰的人仰马翻,赶忙打马逃到了重炮的射程外。
李祐面无表情,低喝道:“登岸!”
“接应溃兵!”
数十艘平底运输船,便向着浓烟冲天的渡口驶去。
“咣当!”
一艘艘运输船靠了岸,伸出了一块块木板。
“快,快!”
“登岸。”
“布防!”
在炮舰的掩护下,大批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冲进了渡口,牢牢将这个大型渡口控制住了。
挤在此地的大批溃兵一个个瘫软在地,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用惊慌的目光看着自己面前身穿红色棉甲的士卒。
“是定远军!”
“定远军到了!”
一片震天的欢呼声响起,刚才还失魂落魄的溃兵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互相搀扶着登上了平底运输船。
不远处。
李祐冷漠的看着这一幕,然后吩咐道:“送他们去直奔太平镇,那里有现成的军营和大量房舍,足以容纳这些溃兵。”
“哗啦”,“哗啦”的划水声响起。
满载着溃兵的大船,在两艘炮舰的掩护下离开了渡口,剩下的炮舰则引领着船队向着下一个渡口进发。
一片兵荒马乱中,花了整整3天时间,李祐亲自率领的先头部队在黄河一线游弋着,收容了整整5000名溃兵。
才终于在熟悉的太平镇驻扎了下来。
又是一个夜幕降临,内河舰队将第一师第一团的人员,还有装备卸下之后便原路返航,前去运载后续部队。
镇内。
临时指挥所。
坐在灯火通明的房舍中,李祐不紧不慢的翻看着手中的军报。
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燕小七从外面走了进来,急吼吼的叫嚷了起来。
“乱了。”
“全乱了!”
“到处都在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