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战战兢兢。
生怕手中的武器。
下一刻就变成了“催命符”。
可是由“王账骑兵”组成的残暴督战队,很快便大声的训斥起来,还把几个动作慢的士卒当场劈翻在地。
血淋淋的人头落地。
剩下的附庸军再也不敢懈怠,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操练。
远处。
城门楼上。
留着“牛舌头”的大元贵族们,难掩兴奋的议论了起来。
“好。”
“就这么练!”
至于火器炸膛这种事,根本就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打仗嘛。”
“难能不死人?”
“左右死的不过是一些低等的夏人附庸军罢了,只要这些火器能克制李祐的定远军,死几个人算什么?”
自汴京之战归来之后,大元的高层便聚集了起来,秘密商议对付定远军的办法,并且很快便形成了一套战法!
“以战养战。”
“以夏人制夏人!”
与定远军野战之时,用附庸军的“车阵”,“火器”与之纠缠。
而大元铁骑在外围游荡。
寻找战机!
一旦定远军露出疲态,又或者弹药不足了。
精锐铁骑便蜂拥而上。
将其剿杀!
“呵呵。”
“哈哈哈!”
大元的王公贵族们自以为找到了取胜之法,便放肆的狂笑起来。
时光荏苒。
一转眼。
一个月后。
春分时节的定远堡,“小冰河期”的极寒中出现了极为反常的天气转暖现象,覆盖在北疆大地上的积雪开始融化。
军堡上下。
欣喜若狂。
李祐自然也不敢怠慢,赶忙让何玉弄来了一些春小麦种子,然后便开始组织起了人力开始大面耕种。
今年的主食短缺总算是解决了。
从运河渡口处,也传来了好消息。
第一艘内河炮舰已经打造完成。
隆隆的马蹄声响起。
李祐带着自己的100多名护兵,一路狂冲到了古运河渡口处的秘密基地里,亲眼见证了炮舰下水的全过程。
为了将新打造的战舰从工坊运到河里,基地里的能工巧匠们制造了两台木制“龙门吊”,还有一条木制“轨道”。
身为穿越者的李祐这才知道。
原来“龙门吊”,“轨道”。
这些做基础建设的神奇早有存在了!
“咔咔咔!”
木料的摩擦声中,排水量大约50吨的炮舰,被龙门吊抬了起来,然后用滑轨轻松运到了修缮后的码头。
“轰”的一声巨响过后。
炮舰下水。
在混杂着浮冰的古运河里,溅起了漫天的水花。
等到船体稳定之后,李祐便兴冲冲的带着100多名水兵登上了炮舰,感受了一番大夏“车轮船”的神妙之处。
两个装在船体两侧的大轮子,加上浆叶一起划动。
炮舰在运河上如同风驰电掣一般!
走的飞快。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李祐,也不禁夸赞了起来。
“好,好东西啊!”
虽然说。
这种炮舰跟几千吨的风帆战列舰比起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用在内河作战里已经是怪兽级别的存在!
炮舰已经就位。
水兵正在加紧操练。
只等着军堡作坊里生产的火器到位。
很快就可以形成战斗力!
兴奋的李祐将工匠们召集了起来,叮嘱了一番:“炮舰还要继续造。”
“不要怕花钱!”
“如今咱们手头宽约的很。”
得到了工匠们的保证之后,无暇分身的李祐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定远堡,参与定远第二师的成军仪式。
军堡外。
大量荒地被开垦了出来,成片的春小麦种了下去。
春耕已经结束了。
得到了装备的第二师,也终于完成了组建。
这一天。
锣鼓喧天。
彩旗飘飘。
10000名来自汴京周围村镇的新兵,身上穿着崭新的红色棉甲,在各自长官带领下肃立在一辆辆战车旁。
无人喧哗。
空气中弥漫着肃穆的气氛。
与北虏有着血海深仇的汴京子弟们,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主帅。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