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威风凛凛的大炮,无非是大号的火铳。
倘若集天下工匠之力。
又有什么难造的?
朝廷造不出来吗?
非也。
是大人们不让造罢了。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重文抑武啊!”
柳青喃喃自语着,在心中咒骂着在那些读书人出身的大人们口中的大道理,但凡有人敢说整饬武备。
这便是所谓的“穷兵黩武”。
在朝中的大人们看来,每年给个100万贯岁币,再向着北虏俯首称臣便“相安无事”了,却不知正是这些岁币养肥了北虏。
也让大夏处于亡国灭种的边缘。
“可恨!”
在柳青的浮想联翩中。
与此同时。
虏军大营。
鼻青脸肿的速阔台接过一方绢布,故作镇定的擦了擦鼻涕,然后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帐内上百个将领。
众位将领也是漠南贵族正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
从麾下将领的表情来看,攻占汴京已经奢望,速阔台知道自己如今应该考虑的是如何体面的撤退了。
这几百架投石机被毁,对于己方的攻城大军来说太要命了,想要重新建造起来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
况且造出来也没什么用。
还是会被炮轰。
在想到办法对付李祐和定远军之前,汴京是真的攻不下来了。
许久。
从速阔台口中,不甘的憋出了两个字:“退兵!”
话音落。
众位漠南贵族竟如释重负。
几个时辰后。
城上,城下传来了一阵喧嚣。
“退兵了!”
“虏军退了!”
“大捷,大捷啊!”
无数士卒的狂呼乱叫中,李祐脚下踩着一架战车,举着望远镜向数里外的虏军大营里看了过去。
大批虏军正在收拾行装,携带数量众多的大夏百姓还有物资,向着800里外的定州府方向撤退。
难以计数的青壮年男女被绳子串了起来,在骑兵和马刀的驱赶下,就像是牲口一样离开了营地。
欢欣鼓舞的士卒们看着这一幕画面。
渐渐安静了下来。
大捷带来的喜悦很快被一盆冷水浇透了,毕竟定远军所解救出来的2万多青壮,只是被虏百姓中的极少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