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各处要道上的定远堡车营,终于等到了苦苦等候的战机!
一个个身穿红色棉甲的士官手持战刀,站在战车组成的“移动城墙”后方,不停的计算着距离。
“500步。”
“300步。”
“200步。”
“150步......”
秉承着定远堡战兵的一贯传统。
深受李祐影响的车营将官门,开始精打细算了起来,为了将杀伤最大化,并没有使用“三段及”战法。
而是决定将溃兵放近了再打!
百步远。
“铿,锵!”
随着一把把战刀出鞘。
从各个车营将官口中,溢出了几个冰冷的字眼。
“放!”
一瞬间。
虎蹲炮,大抬枪,火绳枪纷纷喷出了密集的铳子。
一辆辆战车变成了会喷火的刺猬,恐怖而又密集的金属弹幕肆虐着,乱哄哄的虏军溃兵,就像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这样的火力密度,实在是过于恐怖了。
以至于。
面前几百步内的虏兵,瞬间便被清空!
甚至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
在战车和大量近战兵的掩护下,火枪手根本就不必担心敌兵近身,所谓的“三段击”完全没这个必要!
一次齐射过后。
火器兵开始有条不紊的装填,等待着士官们下达的射击口令。
连续几次齐射过后,付出了伤亡惨重的虏军溃兵,再也不敢从东,南,北三条路线逃出了,而是成群结队涌向了镇子的西边。
西边.......
此时还是静悄悄,没有任何危险的迹象。
就连那4门重炮也停止了射击。
激战到此时。
黎明前的黑暗已经过去,当天色开始放亮,唯一安全的镇子西边,通往定州府城的官道上,出现了十分壮观的一幕。
成千上万的虏军溃兵,漫山遍野的蜂拥而来。
而等待这些溃兵的,是在3里外展开的整整5个车营,足足45辆战车以铁索项链,将西逃的去路牢牢挡住了。
而积雪覆盖,难以通行的田野中,还有着2000名正在游荡的定远堡铁骑,正在等着收割漏网之鱼。
这无疑是一个,李祐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
在李祐的视野中。
“500步,400步,300步......”
“80步。”
战刀落下。
各种火器同时开火,大批溃兵成片倒下。
血腥的一幕再次上演。
偶尔有一些溃兵拼尽了全力,红着眼睛冲到了战车前,等待他们的是好整以暇的长枪攒刺,还有刀牌手的无情砍杀。
火器的爆鸣,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战斗很快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