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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样的战乱还要持续多久?”
“或许正是这样糟糕的乱世,才是一名战士真正的归宿。”
沉吟着。
思索着。
许久。
李祐才迈着坚定的步伐,从烽火台上离开。
当李祐背着一大捆柴禾回到家的时候。
柳月娘正在做针线活,她从卧房的柜子里找到了剪刀还有针线,将李祐的两件旧棉衣简单的改了改。
接着。
李祐放下了柴禾,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又将一个洗澡用的木桶搬进了卧房。
留下了一句话。
李祐便从房中走了出去,还将房门虚掩上了。
“洗一洗吧。”
坐在火炕上的柳月娘,柔柔的应了一声:“是。”
不多时。
从简陋的卧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卧房的门再次打开时,沐浴过后的姐妹二人已经焕然一新,还穿上了改好的棉衣棉裤。
李祐看着姐妹二人已经有了血色的脸蛋儿,不由得眼前一亮,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还是有些不合身,却总算是可以过冬了。
隆冬腊月。
天黑的特别快。
灶台里的柴禾,正在劈里啪啦的燃烧着,劳累了一天的李祐和柳氏姐妹各自盖上了棉被,躺在暖和的火炕上。
外面是冰天雪地。
火炕却烧的滚烫,带给人无比的温暖。
李祐盖着一床棉被,躺在火炕的一头,柳月娘则睡在中间,有意无意将年幼的妹妹与李祐隔开了。
北风呼呼的吹着,将纸糊的窗棂吹的“咯咯”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
李祐正昏昏欲睡之时,忽然觉察到了一丝异样。
漆黑一片中。
一个女子修长柔软的身体,缓缓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旋即。
主动投怀送抱的柳月娘,在李祐耳边轻声呢喃了起来:“爷......要了奴家吧。”
这样的诱惑根本无法拒绝。
迷乱中。
卧房里很快响起了,孤男寡女强自压抑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