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群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重新编队，向基地方向返航。机器人关闭武器保险，站直身体，扫视周围，确认没有残存目标后，开始按编队序列向镇外移动。
指挥中心里，雷战靠回椅背，呼出一口气，目光还留在屏幕上。
“可惜了，喷气背包就算省着点用，也到不了一小时。虽然携带了无人车补给，但在真实战场无人车可没那么容易进行填充。”
赵擎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已经可以了。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派机器人出动。机器人能干的事，大部分无人机和无人车都能干，不需要那么麻烦。这次要不是为了让其他国家见识一下，估计我们也只能在训练场看到。”
他转头看向参谋：“把视频发给将军。”
“是。”
……
夏城，楚天阔的办公室里，屏幕上播放着刚才那场战斗的画面。战机低空掠过，无人机群俯冲投弹，机械豹从侧翼包抄，机器人在废墟间弹射穿行。
楚天阔按了暂停，让画面停在最后一帧：数台机器人列队站在镇外空地上，背后是仍在冒烟的断壁残垣。
他靠进椅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低声说了一句：“这次不止国外，国内的老军迷都要懵了。”
参谋手里抱着平板电脑，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是的，将军，这次军演我们就展示这些吗？”
楚天阔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还落在屏幕上那几台列队站立的机器人身上，思考了片刻。
“把动力装甲加上，他们不需要参加军演，只需要在各国媒体面前走个正步就行。人联的光学隐身作战服和光学无人机多吗？”
参谋在平板上做了标注，又翻了一页资料：“这两款装备我们和人联交易得不多，库存量有限，大多都在实验室。但如果只是拿出来展示的话，数量上是够的。”
“拿出一个排的规模，加上一个小队隐身无人机，告诉他们我们有这些东西。至于有没有量产，让他们自己猜。”
参谋咧嘴笑了一下：“鹰国的军费要追加投入了。”
“追加就追加吧，他们投得越多，包袱越重。”
参谋低头记下，又想起一个问题：“将军，盘古在这次军演中的表现，我们也要展示吗？他在后勤调度、增援协同方面的作用非常明显，能让其他国家看到我们的作战体系已经升级了。”
楚天阔摇头：“不用。盘古出来，对全球AI领域是绝杀，反而会提前暴露我们的底牌。让其他AI陪他们多跑几圈就好。”
参谋眨了眨眼：“再这么玩下去，鹰国的投资者要减少投资了。输了有惩罚，赢了还要跑一圈，看不到头。”
楚天阔哈哈笑了一声，声音在办公室里震开：“军事、人工智能、太空，总有一款鹰国要硬着头皮上。他们愿意跟，我们就带着他们跑；他们不跟，我们就自己跑。怎么选都是我们赚。”
参谋合上平板，补了一句：
“对，将军，陆空方向的展示方案已经齐了，但海军那边……要不要同步推进？除了潜艇和反潜外，还有科研人员想试试用反重力发动机托起一个类似人联方舟那样的平台。”
“那就让他们试。”
“是，我去通知他们。”
参谋离开后，随即召集会议敲定了方案，装备随后便被送往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合同战术训练基地。
……
训练基地。
合同战术训练基地的大门打开，门岗核对完通行文件后，列队放行。十二辆重型运输车驶入基地。
李大利站在指挥楼二层的窗前，看着车队在物资中转区依次停稳，车厢侧板打开，露出内部整齐码放的密封箱。有些箱子比人还高，有些细长如棺材，每只箱体上都印着不同批次的编号和标识。
他在部队待了二十六年，从排长一步步走到基地司令的位置，亲手摸过的装备从步枪一路换到数字化终端，每一次换代他都跟上了节奏，没掉过队。看到这批装备资料的时候，让他产生了跨时代的念头。
“变化真快。”
李大利摇了摇头，转身拿起内线通知所有人到会议室。
不到半小时，所有人到达会议室。
李大利没有作开场白，让作训参谋把文件分发下去。每个人手里一摞，翻开来全是彩色照片、技术参数、战术运用说明。会议室里只剩下翻纸声，偶尔有人停下来盯住某一页照片，再翻回去重新看一遍。
时间过去了将近十分钟，翻纸声才陆续停息。
参谋长周建明第一个合上文件。他把喷气机器人的照片抽出来，放在桌面上，往李大利的方向推了一下：“有点难以置信，但要在国外的媒体拍摄下进行责任重大。”
李大利没有接，他的视线扫过桌边每一张脸：“说具体点。”
“大校，具体点